“林夏,这三天你什么都不要想,只要安心地把我们的继承人带到这个世界上。周主任会二十四小时守在外面。等你生下孩子,属于你的人生,也就是真正属于‘顾婉’的人生,就要开始了。”
林夏躺在产床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对未知的恐惧,她紧紧抓住陆维渊的手:“维渊……我还是怕。外面那个……她最近怎么样了?她真的会乖乖地把位置让给我吗?”
陆维渊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中透着令人作呕的残忍和冷酷。
“她?她现在已经是个连自己是谁都快分不清的疯子了。”
陆维渊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口,“这几天,她每天晚上都在家里大吼大叫,说有人要杀她,甚至用剪刀把自己的名牌衣服全剪烂了。今天早上,她居然连家里保姆的名字都叫错了。这种严重的精神分裂和认知障碍,神仙难救。”
电脑前,顾婉死死咬着牙,嘴唇被生生咬出了血。
那是她为了自保,强忍着恐惧在陆维渊面前表演的“装疯”。但听着这个同床共枕了五年的丈夫如此轻描淡写地描述她的“毁灭”,那种被彻底背叛的绝望,依然像尖刀一样在凌迟着她的心脏。
视频里的画面还在继续。
陆维渊安抚了林夏几句后,转身示意周明海留在产房继续监测,自己则推开门,走向了地下室外侧的一间隐秘会客室。
周明海非常聪明,他借口要去拿超声波的耦合剂,悄无声息地跟到了会客室半掩的门外,将胸前的微型摄像头对准了门缝。
会客室里,除了陆维渊,沙发上还坐着一个提着黑色公文包的男人。
那是瀚海生物集团的首席法务顾问,也是本市最心狠手辣的商业律师,张建明。
“张律师,我让你准备的东西,都齐了吗?”陆维渊在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端起桌上的红酒抿了一口。
张建明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递给陆维渊。
“陆总,一切准备就绪,万无一失。”
张建明的声音冰冷而专业,透着资本圈独有的残酷,“这是根据《民法典》及集团《防御性抛售与股权代持协议》制定的终极替换方案。”
张建明翻开文件的核心条款,开始逐一汇报。
“第一步,三天后,等里面的那位女士诞下婴儿。我会立刻安排我们绝对控股的私立医院出具一份完全合法的《出生医学证明》,母亲那一栏,填的是顾婉的名字。同时,附上权威的DNA亲子鉴定报告,从生物学和法律上,双重锁死这个孩子作为顾家唯一继承人的合法身份。”
陆维渊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那第二步呢?”
“第二步,就是名正言顺的夺权。”
张建明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我们已经收集了顾婉女士近半个月来在公司和家里精神失常、产生严重破坏倾向的高清录像,并且拿到了瑞士那几位脑神经专家的‘远程会诊意见’。”
“只要孩子一出生,您就可以作为她的合法配偶和第一顺位监护人,以‘突发重度偏执型精神分裂症,具有强烈自残及危害他人倾向’为由,向法院申请强制医疗程序。”
张建明的手指在文件上重重地点了点。
“一旦法院宣判顾婉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根据瀚海生物董事会章程里的‘配偶代持条款’,顾婉名下那百分之四十五的绝对控股权、一票否决权,以及顾氏家族信托的最高支配权,将自动且合法地转移到您的名下,由您代为行使!同时,为了‘保护’病人的隐私和安全,她将被秘密送往北欧那家全封闭的精神疗养院,终生禁止探视。”
“啪、啪、啪。”
视频里,陆维渊放下酒杯,优雅地鼓起了掌。
“精彩。张律师,这场官司打完,集团法务部副总裁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陆维渊站起身,走到张建明面前,眼神中闪烁着吞噬一切的野心,“董事会那些一直支持顾婉的老顽固,如果看到一个活蹦乱跳的继承人,和一个突然疯掉的大股东。他们只会乖乖地倒向我这边。”
“至于地下室里的那个女人……”张建明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问道,“陆总打算怎么处理?她虽然长着一张顾婉的脸,但毕竟是个隐患。万一哪天……”
陆维渊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宛如看着一具毫无价值的尸体。
“她最大的价值,就是一个带有顾婉基因的子宫。等她完成任务,出了月子。我会安排一场‘严重的产后抑郁导致跳海自杀’的惨剧。到时候,真顾婉在精神病院里烂掉,假顾婉跳海死无全尸。我,陆维渊,将带着唯一的继承人,成为瀚海生物真正的、唯一的主人。”
“嘶——”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沈确拔下了读卡器,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窗外的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