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蜷缩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身上裹着一条厚厚的羊绒披毯,但她的身体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自从听从了沈确的指示,将陆维渊每晚端来的“致幻维生素”悄悄压在舌底并吐进马桶后,她的大脑开始经历了痛苦的药物戒断反应。剧烈的偏头痛、阵发性的心悸、以及为了在陆维渊面前“装疯”而时刻紧绷的神经,几乎要将这位豪门千金的最后一丝精力彻底榨干。
“沈确……他拿到了吗?”顾婉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双眼死死盯着坐在电脑前的那个犹如暗夜磐石般的男人。
沈确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里,正拿着那支万宝龙高档钢笔。这是在一个小时前,通过市中心地铁站的一个匿名储物柜里,完成“死间”交接的。周明海为了保住自己的命,没敢耍任何花样,准时将这枚装载着西郊别墅核心机密的微型炸弹,送到了沈确的手里。
“拿到是一回事,里面录到了什么是另一回事。”
沈确动作熟练地拧开钢笔的后盖,用特制的微型镊子夹出一张只有指甲盖四分之一大小的黑色内存卡。他将内存卡插入读卡器,接入了那台完全物理断网的加密电脑。
“滴——读取成功。”
电脑屏幕上弹出了一个容量高达几个G的隐藏视频文件。
沈确握住鼠标,双击点开。
画面起初是一片剧烈的晃动和衣物摩擦的沙沙声,这是钢笔插在周明海西装胸前口袋里的第一视角。
“深呼吸,顾女士。接下来的画面,可能会彻底颠覆你的认知。无论看到什么,保持理智。”沈确头也不回地冷冷叮嘱了一句,随后按下了播放键。
顾婉猛地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双手死死抓着披毯的边缘,连呼吸都停滞了。
视频中,周明海的视角正穿过一道长长的、铺着名贵地毯的别墅地下室走廊。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银灰色金属门。这扇门的设计完全不属于民用级别,而是类似于银行金库或者生化实验室的气密门。
画面里,一只戴着名贵百达翡丽腕表的手伸了过来——那是陆维渊的手。
他先是在门边的虹膜扫描仪上验证了瞳孔,随后又在密码键盘上输入了一长串复杂的数字,最后将大拇指按在了活体指纹采集器上。
伴随着“嘶——”的一声气压释放的轻响,那扇厚重的金属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当门后的景象呈现在屏幕上的那一刻,顾婉猛地捂住了嘴,眼泪瞬间决堤,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那根本不是什么储藏室,而是一个规格高得令人咋舌的无菌医疗舱!
刺眼的无影灯将整个房间照得亮如白昼。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多功能的进口产床,旁边的心电监护仪、四维彩超机、婴儿恒温保温箱,以及一台造价高昂的自动体外除颤器(AED),一应俱全。墙壁上甚至镶嵌着纯氧供应管道。
这完全是一个按照顶尖私立医院标准,硬生生砸钱在地下室里砸出来的私人夺命产房!
镜头随着周明海的脚步向前移动,最终定格在产床上那个女人的身上。
那是林夏,那个“完美替身”。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无菌孕妇服,高高隆起的腹部在无影灯下显得分外突兀。她的脸色因为长期的幽禁生活而显得有些苍白,但那张脸……
“太像了……真的是一模一样……”
顾婉看着屏幕,浑身剧烈地颤栗着。虽然之前看过偷拍的照片,但照片的冲击力远不及这种高清动态视频来得猛烈。
那不仅是五官的复刻,甚至连林夏此刻微微蹙眉的细微神态,都和顾婉平时思考时的习惯如出一辙!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随着镜头的拉近,林夏右眼角那颗红色的泪痣,在无影灯的照射下,完美地融入了肌肤的纹理之中。
这是周明海用手术刀和皮内纹身技术,耗时一年,精雕细琢出来的艺术品。
视频里,周明海戴上了无菌手套,开始用多普勒胎心仪在林夏的肚子上游走。
“陆总,胎儿的心率非常强健,每分钟140次,羊水量正常,胎位已经完全转下去了。从宫颈的软化程度来看,最迟不超过三天,就会自然发动。”周明海的声音在空旷的无菌室里响起,带着一丝讨好的颤音。
镜头微微偏转,拍到了站在一旁的陆维渊。
这位平日里在各大财经杂志封面上温文尔雅的商界巨子,此刻正用一种欣赏顶级艺术品、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狂热的目光,死死盯着林夏的肚子和那张脸。
“三天……很好。”
陆维渊走上前,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林夏的脸颊。他的动作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