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的黑衣保镖。不过,这些人手里拿的不是致命的热武器,而是高压电击防暴枪和带倒刺的战术强弩。
四个红外线瞄准红点,瞬间锁定了沈确、赵齐和徐安琪的躯干。只要扣动扳机,这些非致命但足以让人瞬间丧失抵抗能力的武器,就能把他们变成待宰的羔羊。
“精彩,真是精彩。”
打伞的男人看着犹如落水狗一般的沈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却又高高在上的冷笑。
“能从下面那层网里逃出来,还破了我的拦截。沈侦探,你确实让我刮目相看。”
沈确没有说话。他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那双在暴雨中依然漆黑如墨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人。大脑在飞速计算着双方的战力差距。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
正是本市赫赫有名的东盛集团现任执行总裁,徐安琪的亲二叔——徐世荣!
“二叔……”
徐安琪躲在赵齐的身后,看着那个曾经在自己面前慈眉善目的长辈,此刻却犹如毒蛇般挡住了唯一的生路,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仇恨和悲哀,“为了那百分之三十的股权,你连自己的亲侄女都要赶尽杀绝吗?”
“安琪,你太幼稚了。在百亿级别的资本面前,所谓的亲情根本一文不值。”
徐世荣优雅地转动了一下伞柄,甩落一串晶莹的水珠。
“你父亲死得早,集团是我一手撑起来的。你一个只会在国外买包挥霍的小丫头,凭什么一成年就要回来接管大权?”
徐世荣的眼神变得阴狠起来,“你不仅没死在车祸里,还勾搭上了一个入殓师,躲在太平间里跟我玩假死这套把戏。你真以为,你那点小聪明能瞒得过我?”
徐世荣的目光从徐安琪身上移开,落在了沈确的身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商人的精明。
“沈侦探。我知道你是个只认钱不认人的聪明人。李茹那个愚蠢的女人能收买你,我也一样能。”
徐世荣从雨衣内侧拿出一张防水的支票本,已经签好字的一页在雨幕中傲慢地晃了晃。
“这是两千万不记名本票。只要你拿到手,全世界任何一家银行都能立刻兑付。”
徐世荣冷笑着抛出了他诱人的筹码,“只要你现在转过身,扔掉手里的刀,让开那条路,把那个入殓师和徐安琪交给我。这笔钱,就是你的。而你,不仅能安全地离开这里,还能成为我徐世荣的朋友。”
“如果不答应。”
徐世荣微微一抬手。
身后的四个保镖,齐刷刷地端平了手中的高压电击枪和战术强弩,弓弦紧绷的声音在雨夜中分外清晰。
“你们三个,谁也别想全须全尾地走下这个天台。”
暴雨倾盆,砸在天台的水泥地上溅起一片白雾。
天台上的气氛,在这一刻,被恐怖的威压和金钱的诱惑彻底冰封。
沈确站在原地,冰冷的雨水顺着他冷峻的面部轮廓滑落,他剧烈地喘息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突然泛起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嘲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