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女医生,利用自己的职务之便和专业的医学壁垒,在每天凌晨的监控盲区里,对她的植物人老板进行着极其疯狂的“偷种”计划!
为什么要偷精子?
这其中的利益逻辑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陆长泽出车祸前,宏远资本的估值超过两百亿,但他并没有立下明确的遗嘱,且他与妻子苏瑾结婚多年一直没有生育。一旦陆长泽被宣告死亡,这笔庞大的遗产将由苏瑾作为第一顺位继承人全部接手。
但如果在陆长泽“存续”期间,突然冒出来一个拥有他绝对生物学DNA的私生子呢?
在现行的某些隐秘的海外法律和信托基金认定中,只要能证明孩子是陆长泽的亲生骨肉,这个孩子就拥有合法的继承权!
林曼只需要拿着这管精子,去境外的地下代孕机构,或者干脆自己通过试管婴儿技术受孕。十个月后,她就能母凭子贵,成为这百亿帝国最合法的财产争夺者!哪怕只能分到百分之十,那也是几十亿的巨额财富!为了这笔钱,别说给植物人通电,就算是从死人骨头里榨出油来,也多的是人愿意干!
就在沈确以为林曼即将撤退的时候。
视线下方,林曼的一个极其怪异的举动,再次引起了沈确的高度警觉。
林曼重新戴好护目镜,但她并没有立刻离开。
她从防护服宽大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极其格格不入的东西。
那是一条极其廉价、甚至带着劣质蕾丝花边的黑色内裤。
这跟苏瑾昨天在床垫下发现的那条,无论是款式还是材质,几乎一模一样!
林曼拿着那条内裤,走到陆长泽的病床边,极其刻意地将内裤塞进了防褥疮气垫的夹层边缘,确保它只露出一个不起眼的黑色边角,但只要护工或者苏瑾在白天进行翻身擦洗,就绝对能发现它。
不仅如此,林曼还从口袋里拿出一小瓶喷雾。
沈确虽然闻不到味道,但他能猜到,那绝对是某种劣质的、极具风尘味的廉价香水。林曼将香水喷在了病床的护栏上,以及那条内裤上。
看着这一幕,沈确的眉头死死地拧在了一起,眼神变得极其幽深。
“画蛇添足。”
沈确在心里冷冷地评价道。
如果林曼的目的只是为了偷取精子,她最应该做的就是神不知鬼不觉,不留下任何痕迹。但她为什么非要留下这种极其容易暴露行踪的“罪证”?
一条蕾丝内裤,一股劣质香水味。这在捉奸人的眼里,简直就是最直白、最拙劣的“宣战书”。
林曼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确的大脑像超级计算机一样疯狂运转,迅速剥开这层迷雾。
“心理战。”
沈确的脑海中跳出这三个字。
林曼在极其刻意地、一点一点地摧毁原配妻子苏瑾的心理防线!
苏瑾每天守着一个植物人丈夫,心理本就处于崩溃的边缘。当她连续几天在丈夫的病床上发现这种极其肮脏、带有强烈性暗示的物品,再结合监测仪上丈夫那狂飙的心率。
苏瑾会怎么想?
苏瑾会认为,在这个死寂的别墅里,每天晚上都有一个变态的女人,潜入无菌室,骑在她那个毫无知觉的植物人丈夫身上,进行着极其恶心和下贱的苟合!
这种强烈的精神刺激,这种对自己作为妻子尊严的极致践踏,足以把一个正常的女人逼疯!
林曼不仅要偷走陆长泽的精子,她还要用这种最恶毒的“煤气灯效应”,从精神上彻底绞杀苏瑾。让苏瑾陷入极度的疑神疑鬼、狂躁,甚至最终被送进精神病院。一旦苏瑾失去了法定监护人的能力,林曼这个带着“陆家长孙”的女人,就能更加名正言顺地接管一切!
“最毒妇人心。古人诚不欺我。”
沈确冷眼看着下方的一切。
林曼做完这一切伪装,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
凌晨 2点08分。
距离监控系统的十分钟“循环盲区”结束,还剩两分钟。
她迅速清理了仪器使用的痕迹,将陆长泽的病号服重新整理好,被子盖得严严实实。随后,她走到金属气密门前,在密码盘上输入了一串极其复杂的指令。
“嗤——”
气密门悄无声息地向两侧滑开。
林曼犹如一个完成了午夜收割的幽灵,快步走出了无菌室,大门在她身后重新闭合、锁死。
凌晨 2点10分整。
无菌室角落里的监控摄像头指示灯,闪烁了两下,重新亮起了红光。
一切恢复了死寂,仿佛那十分钟的疯狂从未存在过。只有监测仪上那正在缓慢下降的心率数据,记录着刚才发生的那场令人毛骨悚然的“生理掠夺”。
沈确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