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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干得非常仔细,甚至连缝隙里的灰尘都用吸尘器吸得干干净净。这让管家的警惕性慢慢放松了下来。
半个小时后,沈确进入了整套房子的核心区域——李延和赵曼的超大主卧。
主卧的奢华程度令人咋舌,但沈确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那些昂贵的家具上。
他搬着梯子,走到主卧正上方、靠近床头位置的新风出风口。
“这个滤网太久没换了,里面可能积攒了霉菌,我需要喷洒一点生物除菌剂。”沈确对站在门口的管家说道。
管家捂着鼻子退后了一步:“快点处理,不要把药剂洒在地毯上。”
沈确转过身,背对着管家。
他借着拆卸螺丝和喷洒药剂的身体掩护,右手飞快地摸向自己的鞋底。
“咔哒”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
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微型拾音器,被他精准地贴在了新风管道深处的金属壁上。这个位置不仅极其隐蔽,而且新风管道的金属管壁有着天然的共振回音效果,能把主卧里哪怕是极轻微的喘息声都收录得一清二楚。
最关键的是,这种拾音器没有无线电发射信号,李延家里的反窃听仪器根本扫描不到它。它只会像个死物一样,默默地将声音录制在内置芯片里,直到半个月后下一次“维保”时,沈确再来把它取走。
搞定主卧后,沈确又用同样的手法,在李延的书房和客厅的死角,分别植入了另外两枚拾音器。
下午三点半。
沈确完成了所有工单上的任务,提着工具箱,在管家的注视下离开了这层高耸入云的豪宅。
当他回到地下车库,坐进全顺工作车,脱下那一身闷热的工作服时,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在这座象征着城市最高权力和财富的堡垒里,他成功地钉下了三颗钉子。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沈确发动车子,看了一眼后视镜里那座高耸入云的大楼。
林小鹿作为一个知道太多秘密的秘书,被迫坠楼惨死。李延和他的原配赵曼,联手导演了那场大戏。
现在,他倒要看看,这对在公众面前装作“因为小三介入而感情破裂”的顶级富豪夫妻,在这扇防爆大门背后,到底是一副怎样作呕的嘴脸。
三天后。
当沈确通过特殊手段(遥控启动极短时间的突发回传)获取了这三天主卧拾音器里的片段时。
老陶在耳机里的声音,颤抖得像是在见鬼。
“你发回来的这段录音,我降噪处理后听了。”
“李延……李延他不仅出轨了,而且……而且他偷情的地方,根本不在酒店!”
沈确坐在出租屋里,眼神猛地一凝:“在哪?”
“在他家对面的……那栋楼里!”老陶咽了口唾沫,“录音里,李延跟那个女人说,‘我老婆已经睡熟了,我看着她吃下的安眠药。你把对面的窗帘拉开一半,穿上那件红色的真丝睡衣,站在落地窗前。我就站在这边的阳台上,一边看着我老婆,一边用望远镜看着你……’”
沈确只觉得一股极度变态的寒意,顺着脊椎骨直窜上天灵盖!
李延这个身家数十亿的科技大佬,他真正的出轨对象,竟然就养在他这套顶奢大平层正对面的另一栋楼里!
他甚至变态到,要让妻子吃下安眠药沉睡在身后,而自己则站在豪宅的阳台上,用高倍望远镜,和对面楼里的情人进行一场隔空的“深渊对视”!
难怪他从来不去酒店!
难怪林小鹿会成为替死鬼!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老陶震惊地问道。
沈确没有回答。
他走到窗前,猛地拉开窗帘。
他知道,那个站在对面楼里、穿着红色睡衣的女人,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金丝雀。能让李延这种级别的大佬如此着迷,甚至不惜杀掉秘书来掩护她的存在。
这个女人的身份,绝对会引爆整个上流圈子。
“老陶,准备长焦高感光夜视仪。”沈确的声音冷酷到了极点,“今晚,我们去会会这位‘住在云端对面’的红衣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