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轻灵,越来越飘忽,越来越有“大音希声,大象无形”的味道,渐渐越来越接近这路剑术所阐述的至理。但是付远山的朝阳一气剑却是始终无法使得如同行云流水一般,总有几个关节卡在那里,怎么也过不去。他试了各种方法,想了各种办法,可那几招之间的衔接,就像是几块拼不上的拼图,怎么都对不上。
付远山看到令狐冲剑术大进,心中渐渐焦急。他不是一个好胜的人,可他也不愿意落后于人。尤其是不愿意落后于令狐冲——不是嫉妒,而是一种不甘心。大家都是华山弟子,大家都在练剑,凭什么他能进步那么快,我却卡在这里动不了?这天上午,天气晴朗,风和日丽,阳光照在思过崖上,暖洋洋的,是个难得的好日子。风清扬也是难得地出了石洞,没有窝在洞里,而是在思过崖的平地之上,教导了两人剑法道理。他讲的是“剑意”与“剑招”的关系,讲的是如何在守住剑意的同时变化剑招,如何在变化剑招的同时不丢失剑意。
等到他讲完时,付远山喊住了正要离开的风清扬。他走上前去,抱拳躬身,恭恭敬敬地说道:“太师叔,弟子有一路剑法,始终无法练通,想请太师叔指点。这路剑法困了我很久了,我怎么练都练不好,还请太师叔帮我看看,问题到底出在哪里。”他的声音里有几分急切,几分诚恳,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风清扬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付远山。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像是黑夜中的两颗寒星。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付远山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