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华山风清扬?(二合一)
然就有了破绽。他抬手,肩膀就露出来了;他迈步,下盘就空虚了;他出剑,手腕就是弱点。只要你能在他动作的瞬间看到这些破绽,你就能后发先至。”

    那人脸色抑郁,却隐隐有了笑容,像是一个考学生的先生,终于听到了满意的答案。他问道:“哦?一有动作,就有破绽。那一动不动,岂不是没了破绽?站在那里像个木头人一样,你还能找到破绽吗?”

    令狐冲笑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玩笑的意味:“一动不动,那他要怎么动都可以,自然没有什么破绽了。可他不动,我也能不动。大家都不动,就看谁先沉不住气。谁先动,谁就露出破绽。”令狐冲不过是一番玩笑话,那人却拍手道,声音里带着几分赞赏:“妙极妙极,正是如此。那我再问你,我现在有什么破绽?”两人齐齐看去,只见那人忽地一耸肩膀,那动作很轻,很随意,像是在活动筋骨。

    令狐冲眼珠一转,笑道:“我武功粗浅,看不出来。我看再等个十年二十年等我武功大成的时候,你再问我这个问题吧。到时候我一定能答上来。”接着又道:“老前辈,我们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你究竟是什么人,也该告诉我们这些主人一声了吧?我们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你一个外人盘问了半天,这说出去也不好听。”

    老者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嘿,我告诉你们我的名字,难道你们就认识我了么?我说了也是白说,不如不说。”

    令狐冲本想说“知道了名字自然就算认识”,可他的话还没出口,忽地人影一闪,那老者从石台上跳了下来。他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像是一道灰色的闪电,从高处直扑而下。令狐冲大吃一惊,下意识挺剑刺去,剑尖直奔老者的胸口。可那老者身子一转,像一阵风一样绕过了剑尖,反手握住了令狐冲的手腕,那手像一把铁钳,箍得令狐冲动弹不得。老者的右手瞬间点住了令狐冲上身的三处大穴——膻中、巨阙、中脘,指力透入,令狐冲只觉得胸口一麻,全身的力气像被抽空了一样,长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人影一晃,老者已经退出了几步之外,站在那里,衣袂飘飘,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付远山一半是因为放心——他知道风清扬不会伤害他们,一半是因为反应不及——那老者的速度太快了,快得他连拔剑的念头都来不及生起。他竟然看着老者在一瞬间制住令狐冲,自己连剑都没有拔出来,就那么呆呆地站在那里,像一根木头。半晌才惊道,声音都变了调:“这招……这招是‘若隐若现’!是希夷剑法中的‘若隐若现’!”

    令狐冲也是一脸骇然,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着合不拢。这招若隐若现,正是希夷剑中的一式,他练了无数遍,使了无数遍,自以为已经练得很好了。可跟老者这一比,他的那点功夫,简直就像小孩子在玩泥巴。二人绝非是惊骇老者会这一招,而是因为他这一招使得实在是妙到毫巅,从左手的剑指,到右手以指作剑,再到身法的配合、脚步的移动、气息的调节,俱是使得恰到好处,不多一分力,不少一分劲,在一瞬间完成了擒拿、封穴两大步骤,干净利落,行云流水。

    令狐冲惊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敬畏,几分恍然:“你,你是华山前辈!这招‘若隐若现’,如果不是对华山剑法有极深的造诣,根本使不出来。而且你使的这招,比师父教的还要高明,还要精妙。你……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