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华山风清扬?(二合一)
    令狐冲从地上捡起一柄大斧,那斧头沉甸甸的,斧刃在火把的光芒下泛着幽蓝色的寒光,像是淬过毒似的。他双手握住斧柄,掂了掂分量,然后猛地往石壁上一劈。只听“当”的一声巨响,金石相击,火星四溅,那声音在山洞里回荡开来,嗡嗡作响,震得人耳膜发疼。一块拳头大的石头从石壁上被削落下来,“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滚了两滚。付远山走上前去,捡起那块石头,看了看断口——切口平整光滑,像是被利刃切开的豆腐,而不是被斧头劈开的岩石。他忍不住赞道:“好锋利的斧头。这斧头少说也有几十年没人用了,可刀刃还是这么锋利,可见当年打造它的人,手艺非同一般。”

    “可惜我们用不到。”令狐冲将斧头随手又丢到地上,那斧头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溅起一小片尘土。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向前走去。两人在甬道之中,借着火把微弱的光芒,不时见到一些兵器散落在地上——有锤子,有长棍,有铁牌,有铜锏,还有一些奇门兵器,形状古怪,叫不出名字。但尽是些重兵器,没有一柄是长剑。付远山固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魔教十长老用的本来就是这些重兵器,他们的武功路数跟五岳剑派截然不同——令狐冲却是疑惑不已,眉头皱得紧紧的,一边走一边说:“看这些兵器,显然主人绝非用剑之人。思过崖是我华山派最紧要的后山,历来是本门弟子面壁思过的地方,闲人不得入内。为何这些人竟然能够到这里来?他们是怎么进来的?难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付远山道:“前面或许会有答案。别急,走到底就知道了。”

    两人继续前行,甬道越来越深,头顶的石壁越来越低,有时候要弯腰才能通过。空气越来越潮湿,带着一股霉味和铁锈味,像是很久很久没有人来过这里了。不一会儿,只见地上散落着几柄长剑,剑身上满是灰尘和锈迹,有的已经断了,有的还完好。付远山上前拾起一柄,用袖子擦了擦剑身,露出下面灰白色的钢铁。那剑体略轻,剑身柔和,剑尖微微上翘,与他平日用的华山长剑截然不同。令狐冲凑过来看了一眼,说道:“这是恒山弟子的佩剑。恒山派的剑比咱们华山的轻,剑身也薄一些,适合女子使用。你看这剑柄上缠的丝线,还是蓝色的,恒山派的弟子喜欢用蓝色。”

    付远山点点头,又指着地上的几柄剑说:“嵩山、泰山的用剑此处也有,你看这柄厚重的是嵩山的,那柄剑脊高起的是泰山的。我们往前面走,多半还能看到华山、衡山的佩剑。五岳剑派的剑,各有各的特点,一眼就能认出来。”

    令狐冲点了点头,脸色越来越凝重。他低声说道:“只不知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他看了看四周那些散落的兵器和森森白骨,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恍然道:“莫非,这里便是当年五岳剑派与魔教十长老大战的地方?传说当年那一战打得天昏地暗,五岳剑派的高手和魔教十长老同归于尽,可谁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打的。原来就在咱们华山的思过崖下面!”

    付远山心中赞赏大师哥的推理能力,嘴上说道:“我们再往前去,也许还能看到更多的东西。”

    甬道挖得极长,弯弯曲曲的,只怕不下百米。两人在甬道之中行走,火把的光芒只能照亮前后几步远的地方,前面是黑暗,后面也是黑暗,像是走在一条没有尽头的隧道里。付远山一边走一边想,当年那执斧之人——应该就是魔教十长老中的范松了——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用什么样的毅力,在这坚硬的岩石中挖出这么长的一条隧道的?他一定知道自己被困在了这里,外面有五岳剑派的人守着,他出不去了。可他还是在挖,拼了命地挖,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一时间,付远山心潮澎湃,对那位素未谋面的魔教长老,竟然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敬意。

    甬道尽头往左,忽然出现一个极大的山洞。那山洞宽大得惊人,少说也有二三十丈见方,高度也有五六丈,像是一个巨大的礼堂,可容纳千人之众。火把的光芒照不到洞顶,只能看到上面黑漆漆的一片,像是无尽的虚空。两人互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好奇。他们向洞中走去,脚步声在空旷的山洞里回荡,发出“嗒嗒嗒”的声响,像是有人在远处跟着他们走。

    石洞的一侧有一块巨石,石面平整,天然形成了一个石台,像是有人特意打磨过的。石台上刻着几个大字,铁画银钩,笔力遒劲,十分明显,即使过了几十年,依然清晰可辨。令狐冲拿着火把向石壁上照去,火光映在那十六个大字上,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扎进了他的眼睛里。只见石壁上写着:“五岳剑派,无耻下流,比武不胜,暗算害人。”

    令狐冲怒道,声音在山洞里回荡,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慨:“魔教中人果然无耻!比武不过,竟然如此污蔑我五岳剑派。明明是你们打输了,还要倒打一耙,说我们暗算害人。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了?”他越说越气,握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

    他又向石壁上照时,只见一行小字“范松赵鹤破恒山剑法于此”,字迹比那十六个大字小一些,可依然清清楚楚。在这旁边是无数的人形图案,密密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