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还不够扎实,过早接触紫霞功,未必是好事。等他再练几年,把基础打牢了,我再传他也不迟。”
宁中则看着丈夫那张平静的、看不出任何波澜的脸,心里有许多话想说,可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口。她知道,岳不群做出这个决定,一定有他的道理。她相信他。
窗外,暮色渐浓。山风从远处吹来,带着松针和泥土的气息。华山的夜晚,又要开始了。思过崖上,令狐冲又要一个人面对那漫漫长夜。而在山下的小院里,付远山正躺在床上,听苏雁月轻声念着莫大先生的信。他的内伤还很重,可他的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踏实——他回家了。回到华山了。这里有师父,有师娘,有师兄,有那个红着眼睛给他端药的小姑娘。这里是他在这世上最安心的地方。
他闭上眼睛,听着苏雁月轻柔的声音,嘴角浮起一个淡淡的微笑。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