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新弟子说：“这位是你们的七师兄付远山，剑法了得，以后你们多跟他学学。”那几个新弟子连忙弯腰行礼，嘴里说着“七师兄好”，付远山点了点头，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可也有一些人，没有回来。有几个弟子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家里不同意、觉得练武太苦、或者找到了别的出路——回了家就没有再回来。他们的床位空了，柜子空了，挂在墙上的剑也取走了，只留下几枚钉子和墙上淡淡的灰尘印记。

    

    对此，岳不群有些伤感。他没有说什么，可付远山注意到，师父这几天的话比平时少了很多，脸上的笑容也淡了许多。有时候他一个人站在正气堂门口，看着那些空荡荡的床位发愣，一站就是好久。

    

    不过与之相应，也有一些人，仰慕华山派五岳剑派的赫赫名头，拜上了山门。那些新来的弟子，有的年纪还小，只有七八岁，背着比自己还大的包袱，怯生生地站在院子里，眼睛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和不安。有的年纪大一些，十六七岁，已经学过一些拳脚，可到了华山派，一切都要从头开始。

    

    付远山把马拴回马房，把包袱放回自己的房间，然后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新的一年开始了，新的学期也开始了。他又要在华山度过一年，练剑、读书、扎马步、打坐、跟师兄弟们切磋、被师父训斥、被师娘盯着——日子还是那些日子，可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他摸了摸怀里的那块玉佩，想起了苏雁月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想起了她说的那句“我喜欢”，想起了她在院子里练剑时认真的样子。他笑了笑，在心里说：小雁儿，一年后，等我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