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为之付出努力的决心。

    

    付远山低声自言自语道，声音小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我说嘛，这小妮子怎么可能是变得有女人味了，分明就是有麻烦要我帮忙才会这么不好意思嘛。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不对，她也没献殷勤，就是突然温柔了，我就该想到的。”他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有无奈，有感慨，有几分哭笑不得，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哥哥看着妹妹长大了的欣慰。

    

    苏雁月紧张地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她的手指紧紧地攥着缰绳，指节泛白。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可那眼神里又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付远山没有立刻回答。他转过头，看着远处的风景——蓝天，白云，绿草，溪水，还有那些正在忙碌的家人。他想了很久，想了很多。他想起了三年前那个秋天的下午，想起了苏先生和苏夫人的尸体，想起了那个小小的洞穴，想起了怀里那个轻得像一片叶子的小姑娘。他想起自己对她说的话：“以后，我会保护你的。”

    

    保护她，不是把她关在笼子里，而是让她有翅膀，可以飞。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里有妥协，有无奈，还有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他转过头，看着苏雁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带着几分苦涩的微笑。

    

    “小雁儿，”他说，“这件事，我帮你了。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苏雁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是有人在那双眼睛里点了一盏灯。她用力地点了点头，那点头的动作又快又猛，像是怕付远山反悔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