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忧觉得，这可能是它们能找到的最好相处方式。
这天，他正在院子里给小白换药，忽然怀里的玉简热了。拿出来一看——后土的来信。
“牵牛兄，不周山北坡的西边还有一片还魂草，我上次没采完。过几天再去，你要不要一起？”
李无忧回信：“好，什么时候？”
“三日后。”
“行。”
回完信，他想了想，觉得后土这个约他的频率，越来越高了。上次是隔了一个月，这次只隔了几天。是单纯的想找人陪她采药，还是有别的原因？
“系统，后土为什么老约我？”
【系统提示：系统无法判断。但后土对宿主的好感度持续上升，目前已达42。】
“42算高吗？”
【系统提示：对于祖巫来说，42很高。后土对其他人的好感度普遍在10以下。】
“那她约我是因为好感度高？”
【系统提示：可能有这个因素。也可能是宿主真的能帮她采药——阿鸡找还魂草的能力很强，后土需要它。】
李无忧低头看了看阿鸡。这鸡正蹲在石头上，歪着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你又在说我坏话”的意味。
“阿鸡，后土又约我们去采药。”
阿鸡“咯咯”叫了两声，意思是“有瓜子吗”。
“有。”
“咯咯。”意思是“那行”。
小白在旁边“嘤”了一声，像是问“我呢”。
“你也去。你的腿快好了，出去走走。”
小白开心了，在衣服上打了两个滚。
三日后，李无忧带着阿鸡和小白，再次来到不周山。
后土已经在山脚下等着了。这次她换了一身浅灰色的衣服，竹篓更大，手里还多了一把小铲子——专门挖药草用的。
“牵牛兄，你来了。”后土看了看他怀里的小白，“它怎么样了？”
“好多了。腿能落地了，就是还有点瘸。”
后土蹲下来，小白从李无忧怀里探出头，蹭了蹭后土的手——它记得她。
“恢复得不错。”后土摸了摸它的头，“再养几天就没事了。”
小白“嘤”了一声，像是在说谢谢。
两人一鸡一狐，沿着上次的路往上走。
这次走的是北坡的西边，比东边更陡，但还魂草更多。后土走在前面，李无忧跟在她后面，阿鸡蹲在肩膀上，小白抱在怀里。
采了半个时辰，竹篓装了小半。后土停下来，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
“歇会儿。”
李无忧也坐下，把小白放在膝盖上，活动了一下手臂。阿鸡从他肩膀上跳下来，在石头旁边啄虫子——但这次没走远，时不时回头看小白一眼，像是在监视它。
后土从竹篓里拿出水囊，喝了一口，递给李无忧。
“牵牛兄。”
“嗯？”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问。”
后土看着远处的云海，沉默了一会儿。
“你相信命运吗？”
李无忧一愣。这个问题来得突然，毫无征兆。前一刻还在采药，后一刻就聊到了命运。
“怎么突然问这个？”他问。
后土没有看他，目光依旧落在云海上。
“我在想，如果真的有轮回，那人的命运，是不是早就定好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会遇到谁，会变成什么——是不是都定好了？”
李无忧沉默了一会儿。这个问题，前世想过，今生也想过。想了很多，但没有答案。
“我不信。”他说。
后土转过头，看着他：“为什么？”
“如果命运定好了，那我努力还有什么用？”李无忧说，“修炼也是白修，救人也是白救，反正都定好了。”
后土若有所思。
“那你觉得，命运是什么？”她问。
李无忧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
“命运是……自己走出来的路。走的人多了，就成了命运。”
“什么意思？”
“比如说，不周山有路。”李无忧指了指脚下的山路，“这条路不是天生就有的，是很多人走出来的。第一个人走的时候，没有路。第二个人跟着走，痕迹深了一点。第三、第四、第一百个人走，就成了路。”
“所以命运也是？”
“对。命运不是天生定好的，是你走出来的。你走一步，就有了这一步的命运。你走一万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