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把李无忧带到一间偏殿。
殿内不大，但布置得精致——白玉床、云锦被、檀木桌、琉璃灯。
李无忧坐在床上，摸了摸云锦被，柔软得像空气。
“系统，女娲娘娘为什么要留我住两天？”
【系统提示：系统不知道。但应该是好事。】
“万一是坏事呢？”
【系统提示：宿主做错什么了吗？】
“没有。”
【系统提示：那为什么是坏事？】
“也是。”李无忧想了想，“可能她就是想了解了解我。”
【系统提示：了解什么？】
“了解她造的第一个人，现在过得怎么样。”
【系统提示：那宿主好好表现。】
“怎么表现？”
【系统提示：少说话，多微笑，别乱认亲戚。】
“……你跟我师父一个口气。”
李无忧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侍女来敲门。
“李公子，娘娘请您去正殿用膳。”
李无忧愣了一下——圣人还用膳？
他跟着侍女回到正殿，女娲已经坐在云床上了。面前摆着一张玉桌，上面放着几碟小菜、一壶酒。
老子坐在旁边，面前也有一张桌子。
李无忧被安排在女娲右手边的位置。
“坐。”女娲说。
李无忧坐下，看着面前的菜——都是他没见过的。有一盘像花瓣又不像花瓣的东西，有一碟晶莹剔透像果冻的东西，还有一碗冒着金光的汤。
“吃吧。”女娲拿起筷子。
李无忧看了看老子，老子已经开始吃了。
他也拿起筷子，夹了一片“花瓣”，放进嘴里——
入口即化，清甜爽口，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香味。
“好吃！”他忍不住说。
女娲笑了：“这是彩霞花瓣，昆仑山顶才有。”
“彩霞还能吃？”
“彩霞不能吃，但彩霞花瓣可以。”
李无忧又夹了一块“果冻”，口感Q弹，像前世的布丁，但更细腻。
“这是琼脂露，东海的特产。”
“好吃！”
女娲看着他吃，目光里带着一丝慈爱——不对，不是慈爱，是好奇。
就像一个人看着自己多年前的作品，想看看它变成了什么样。
“李无忧。”女娲忽然开口。
“在。”
“你修炼不到一年，到炼气期巅峰，速度算快的。但跟那些先天神圣比，还差得远。你着急吗？”
李无忧想了想：“不着急。”
“为什么？”
“因为着急也没用。”李无忧说，“修炼是一步一步走的路，走得快不一定走得远。走得稳才重要。”
女娲点了点头：“你倒是想得开。”
“想不开又能怎样？我又不能换个根脚。”
女娲笑了。
老子在旁边喝茶，表情平静，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吃完饭，女娲让李无忧陪她在花园里散步。
花园在宫殿后面，比正殿还大。
各种奇花异草，李无忧叫不出名字。有一棵树，叶子是金色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有一丛花，花瓣会变色，从红到紫，从紫到蓝。
女娲走在他前面，步伐很慢。
“李无忧，你恨我吗？”她忽然问。
李无忧愣住：“恨您？为什么？”
“因为我造了人族，却没有管你们。”女娲说，“让你们在洪荒自生自灭。”
李无忧沉默了。
这个问题，他以前想过。
人族在洪荒确实不好过。没有神通，没有法术，被妖族欺负，被巫族无视，被各种凶兽当食物。
女娲造了人，却没有保护人，为什么？
“不恨。”他说。
“为什么？”
“因为您没有义务。”李无忧说，“您造了人，已经是恩德。保护不是义务，是选择。您选择了不保护，一定有您的理由。”
女娲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你倒是替我想得开。”
“不是替您想得开，是想明白了。”李无忧说，“洪荒不是谁的洪荒，每个人都要靠自己活。人族也一样。”
女娲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你是我造的第一个人，也是我最满意的作品。”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