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大门，李无忧的眼睛就不够用了。
整座宫殿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还要大，仿佛自成一个世界。
正殿的穹顶高得看不到顶，只有一片流动的彩霞。
四周的柱子由整块的白玉雕成，上面刻着龙凤呈祥的图案，栩栩如生。
地面铺着五色石，每一块都打磨得光滑如镜，踩上去有一种温润的触感。
殿内陈设不多，但每一样都精致得不像话。
珠帘是东海珍珠串成的，每一颗都圆润饱满，泛着淡淡的荧光。
屏风是千年蚕丝织成的，上面绣着山河社稷图，针脚细密得看不出痕迹。
香炉里燃着不知名的香料，烟雾袅袅升起，带着一种清冽的甜香。
李无忧看得目瞪口呆，脚步都慢了半拍。
“别看了，走。”老子的声音在前面响起。
李无忧回过神来，加快脚步跟上。
正殿中央，一座云床悬浮在半空中。
云床由五色云霞凝聚而成，四周有彩凤盘旋，仙鹤起舞。
一个女子端坐云床之上。
她身着华服，头戴凤冠，容貌绝美得不像真人——不，她本来就不是真人，她是圣人。
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皮肤白皙得像羊脂玉，眉眼间带着一种悲悯众生的温柔，又带着一种俯瞰苍生的威严。
李无忧只看了一眼，就低下了头。
不敢看。
不是害怕，是觉得冒犯。
就像凡人不敢直视太阳——不是因为太阳不好看，是因为太耀眼了。
老子走上前，拱手行礼：“见过女娲师姐。”
李无忧赶紧跟着行礼，九十度鞠躬，头低得不能再低。
“老子，你来了。”女娲的声音很好听，像泉水叮咚，又像风铃轻响。
“嗯，带小徒来拜访师姐。”
“小徒？”女娲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你收徒弟了？这可稀罕。”
“缘分到了，就收了。”
李无忧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那道目光很轻，像羽毛拂过脸颊。但又很重，仿佛能看穿他的五脏六腑。
他不敢抬头，保持行礼的姿势，大气都不敢出。
“咦？”
女娲忽然发出一声轻咦。
李无忧心跳加速。
“这是……”女娲的声音带着一丝回忆，“你抬起头来。”
李无忧深吸一口气，慢慢抬起头。
四目相对。
女娲的瞳孔微微放大——那是认出的表情。
“你是我造的第一个。”她说。
声音很轻，但李无忧听得清清楚楚。
“娘娘记得？”他问，声音有点抖。
“记得。”女娲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确认什么，“那时候我刚学会捏泥人，你是我第一个作品。”
李无忧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保持微笑。
女娲继续说：“你当时刚成形，就抬头看我，眼神和别人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女娲想了想：“好像有话说，又没说。”
李无忧心里咯噔一下。
那是因为他当时刚穿越，还没反应过来。
女娲说的“眼神不一样”，大概就是他当时懵逼的表情。
“没想到你居然拜了老子为师，还修炼得不错。”女娲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
李无忧赶紧说：“都是师父教导有方。”
女娲看向老子：“你倒是收了个好徒弟。”
老子淡淡道：“师姐过奖。”
女娲又看向李无忧，目光温和了一些：“你叫什么？”
“李无忧。”
“无忧？这名字谁取的？”
“前世的师父。”
（这里是因为他的系统瞒不过圣人，之前扬眉大仙就已经直接能看出来了，所以直接就说了前世。）
女娲点点头，没有追问“前世”是什么意思。
“你过来，让我看看。”
李无忧心跳加速，往前走。
走到云床前，停下脚步。
女娲伸出手，放在他头顶。
那只手很温暖，像春天的阳光，像母亲的怀抱。
一股温暖的力量从头顶涌入，流遍全身。
李无忧感觉自己的经脉被这股力量冲刷了一遍，原本有些堵塞的地方，变得通畅了。
“资质一般，但根基扎实。”女娲收回手，“修炼不长，到炼气期巅峰，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