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心跳加速。
“不是因为资质,是因为心态。”女娲说,“你心态好,想得开,不抱怨。这样的人,才能走远。”
“谢谢娘娘。”
“别叫我娘娘。”女娲说,“叫……”
她顿了顿。
李无忧心跳更快了——叫娘?她要说叫娘?
“叫我前辈就行。”女娲说。
李无忧有点失望,但还是乖乖叫了声“前辈”。
女娲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
“你拜了老子为师,学了什么?”
“学了剑法,学了讲道,学了很多做人做事的道理。”
“什么道理?”
“少说话,多做事。”
女娲笑了:“老子教你的?”
“对。”
“他倒是会教。”女娲说,“但你自己悟出了什么?”
李无忧想了想:“悟出了——修行不是修神通,是修心。”
“怎么讲?”
“神通再大,心不稳,也会走火入魔。心稳了,哪怕神通不大,也能活得明白。”
女娲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那个眼神,不再是好奇,而是——认可。
“你很好。”她说。
三个字。
但李无忧觉得,这三个字比任何奖励都值钱。
回到正殿,老子还在喝茶。
女娲坐回云床,对老子说:“你这徒弟,不错。”
老子:“嗯。”
“借我多住几天?”
老子看了李无忧一眼:“随师姐。”
李无忧:“???”
说好的两三天呢?怎么变成多住几天了?
但他不敢问,也不敢拒绝。
女娲娘娘的邀请,拒绝就是找死。
晚上,李无忧躺在白玉床上,翻来覆去。
“系统,女娲娘娘为什么留我?”
【系统提示:系统分析,女娲对宿主感兴趣。】
“感兴趣什么?”
【系统提示:感兴趣宿主的心态。女娲见过很多人族,但像宿主这样想得开、不抱怨的,不多。】
“那我该高兴吗?”
【系统提示:应该。被圣人关注,是好事。】
“但我想回昆仑。”
【系统提示:宿主想云霄了?】
李无忧沉默了一下。
【嗯。】
【系统提示:宿主,你完了。】
【我知道。】
李无忧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月亮。
昆仑山的月亮,跟娲皇宫的月亮,是一样的吗?
不知道。
但云霄看的月亮,跟他看的月亮,是同一个。
“系统,你说云霄会想我吗?”
【系统提示:系统不知道。但宿主可以回去后问她。】
“她不会说的。”
【系统提示:那就看她的耳尖。】
李无忧笑了。
对,看耳尖。
红了就是想他了。
他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明天,还要陪女娲娘娘散步。
后天,还要。
大后天,还要。
不知道要住几天。
但没关系,反正云霄在等他。
等回去的时候,白兰应该发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