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霄蹲在厨房门口，一边看他煮粥一边问问题。
“无忧哥哥，你为什么要种白兰？”
“因为你大姐喜欢。”
“那你为什么不种别的？”
“因为你大姐只喜欢白兰。”
“你怎么知道的？”
“你二姐告诉我的。”
碧霄点点头，又问：“无忧哥哥，你是不是想追我大姐？”
李无忧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
这个问题，碧霄问过好几次了。但每次问，他都会紧张。
“嗯。”他这次没否认。
碧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
“那你追到了吗？”
“还没。”
“那你加油！”碧霄握拳，“我支持你！”
李无忧笑了：“谢谢。”
“不客气！”碧霄蹦蹦跳跳地跑了，“我去告诉二姐！”
“别——”李无忧想拦，碧霄已经跑没影了。
他叹了口气。
这丫头，嘴上没把门的。
不过也好，反正琼霄早就知道了。
上午，三姐妹在屋里聊天。
李无忧在院子里打扫——其实没什么好打扫的，他就是想待在这儿，离云霄近一点。
屋里传来碧霄的声音，脆生生的，隔着门板都听得清清楚楚。
“大姐，我问你一个问题。”
云霄没说话。
碧霄也不在意，直接问：“大姐，你是不是喜欢无忧哥哥？”
李无忧手里的扫帚掉了。
他愣在原地，心跳如擂鼓。
屋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他听到茶杯放在桌上的声音——轻轻的，但很清晰。
碧霄又说：“大姐，你就说嘛。我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说的？”
琼霄的声音响起来：“三妹，你别逼大姐。”
“我没逼，我就是好奇。”碧霄说，“大姐最近总看无忧哥哥，还主动找他说话。以前从来不这样的。”
沉默。
李无忧蹲在窗户底下，不敢动。
他听到云霄开口了，声音很淡：“你想多了。”
“我没想多！”碧霄急了，“二姐也看出来了，对不对？”
琼霄没接话。
碧霄继续说：“大姐，你以前从来不主动找男生的。截教那么多师兄，你跟他们说话不超过三句。可你跟无忧哥哥说了好多话！”
“那是他有问题问我。”云霄的声音依旧平淡。
“他问你，你可以不回答啊。”碧霄说，“你回答了他，还主动去找他。这说明你对他不一样。”
沉默更长了。
李无忧屏住呼吸，等云霄的回答。
终于，云霄开口了：“三妹，你话太多了。”
“我问的是正经问题嘛。”碧霄委屈道。
“你的正经问题，不正经。”云霄站起来的声音，“我去修炼了。”
“大姐——”
脚步声，门开了。
李无忧蹲在窗户底下，抬头，正好对上云霄的目光。
两人四目相对。
李无忧尴尬得想钻地缝。
云霄看着他，面无表情。
但李无忧注意到，她的耳尖微微泛红。
不是阳光晒的，是害羞。
云霄移开目光，从他身边走过，头也不回地往后山去了。
李无忧蹲在原地，半天没动。
碧霄从屋里探出头，看到他，惊叫：“无忧哥哥！你怎么在这？”
“我来……送瓜子。”李无忧举起手里的瓜子袋——那是他刚才捡起来的扫帚。
“你听到了？”碧霄瞪大眼睛。
“听到什么？我什么都没听到。”李无忧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我去喂牛了。”
他转身就走，脚步飞快。
碧霄在后面喊：“无忧哥哥！你肯定听到了！”
李无忧装作没听见，跑出了院子。
琼霄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的背影，笑得前仰后合。
“二姐，你还笑！”碧霄急得跺脚，“大姐肯定生气了！”
“她没生气。”琼霄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她要是生气，就不会只是‘我去修炼了’。她会说‘走开’。”
“那她为什么走了？”
“害羞。”
“大姐会害羞？”
“会的。”琼霄笑道，“只是你看不到。”
碧霄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那无忧哥哥会不会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