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一只手拍在他肩膀上，吓得他一哆嗦。
回头一看，琼霄不知什么时候冒了出来，双手抱胸，嘴角挂着那个标志性的、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你怎么在这？”李无忧结巴道。
“我一直在这啊。”琼霄指了指牛棚旁边的墙角，“从大姐来找你，我就蹲那儿了。”
“你又偷听？！”
“什么叫偷听？我是在保护我大姐。”琼霄理直气壮，“万一你对她图谋不轨呢？”
“我图谋不轨？我敢吗？”
“量你也不敢。”琼霄笑了，然后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师兄，我大姐找你聊什么？”
李无忧犹豫了一下，觉得没什么好瞒的：“问我那天跟阐教说话是怎么想的。”
“你怎么说的？”
“实话实说。”
“什么实话？”
“就是觉得不该当面说截教坏话，替你们出头是应该的。”
琼霄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表情从调侃变成了认真。
“师兄，你过来。”
她转身走到院子里的石桌前坐下，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本本。
李无忧走过去，坐在她对面。
“这是什么？”他问。
琼霄把小本本推过来：“这是我给我大姐做的‘攻略’，你看看。”
李无忧接过，翻开第一页——
“云霄喜好清单”
字迹清秀，一笔一划写得工工整整。
第一条：喜欢安静，讨厌吵闹。
第二条：喜欢修炼，讨厌浪费时间。
第三条：喜欢看书，讨厌废话。
李无忧点点头，这些他都知道。
翻到第四条——
空白。
第五条——
空白。
再往后翻，还有第六、第七、第八……全是空白。
李无忧抬头看琼霄：“怎么都是空白的？”
琼霄摊手：“剩下的需要你发现。发现了告诉我，我补上。”
“你就不能多写几条？”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琼霄说，“我大姐的心思，藏得深。我这个做妹妹的，也只能看到表面。”
“那你怎么帮我的？”
“我帮你分析啊。”琼霄把小本本拿回去，指着前三条，“你看，喜欢安静——所以你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别话太多。”
“我话不多。”
“你话还不多？你跟我大姐说话，十句有八句是废话。”
“那我说什么？”
“说有用的。修炼、讲道、洪荒大事。实在没说的，就闭嘴。”琼霄指着第二条，“喜欢修炼，讨厌浪费时间——所以你找她的时候，最好是在她修炼完的空档。她修炼的时候别去打扰。”
“我知道，她每天上午在后山修炼。”
“对，你可以在她回来的路上等她，但别在她修炼的时候出现。”琼霄指着第三条，“喜欢看书，讨厌废话——这个最重要。”
“怎么最重要？”
“因为她看书的时候，你千万别去搭话。她最烦看书被人打断。”琼霄说，“你可以在她看完书之后，问她看了什么、学到了什么。如果她愿意跟你说，那就是好兆头。”
李无忧拿出纸笔，把这些都记下来。
“还有吗？”他问。
琼霄想了想：“暂时就这些。剩下的，要靠你自己观察。”
“我怎么观察？”
“多跟她待在一起，少说话，多看。”琼霄说，“看她的表情、动作、习惯。久了，你就知道她喜欢什么了。”
李无忧点头。
“对了，”琼霄忽然想起什么，“我大姐喜欢白色兰花。这个我说过吧？”
“说过。”
“那你种了吗？”
“还没，明天就种。”
“种在哪儿？”
“我洞府门口。”
“不行，种在她能看到的地方。”琼霄说，“你种在自己门口，她又不经过，种了有什么用？”
李无忧想了想，有道理。
“那我种在她院子外面？”
“可以。”琼霄点头，“种一排，开花了好看。”
“种一排？我只有一颗种子。”
“一颗就种一颗。”琼霄笑了，“开花了，她看到了，会想到是你种的。”
李无忧觉得琼霄这个妹妹，当得真是太称职了。
“二师妹，你这么帮我，不怕你大姐知道了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