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无忧哥哥好厉害”，现在是“无忧哥哥天下第一厉害”。
每天天一亮，碧霄就跑到李无忧洞府门口敲门。
“无忧哥哥！起床了！”
李无忧揉着眼睛开门：“碧霄，天还没亮。”
“亮了亮了！你看太阳！”
李无忧看了看天——确实亮了，但他觉得还能再睡一会儿。
“无忧哥哥，我今天有问题要问你。”
“什么问题？”
“我们边走边说！”
碧霄拉着他往院子走。
李无忧打着哈欠，跟在她后面。
“无忧哥哥，你怎么知道那些话能让他们哑口无言？”碧霄问。
“因为我了解他们的心理。”李无忧说，“那种人，最怕被质疑。你一问‘你见过吗’‘你了解吗’，他们就慌了。”
“为什么？”
“因为他们确实没见过，确实不了解。他们说的那些话，都是听来的。你让他们拿出证据，他们拿不出来。”
碧霄似懂非懂：“所以你用的是‘证据’？”
“对，用事实说话。”李无忧说，“你没见过，就没资格说。”
碧霄点点头，认真记下。
“无忧哥哥，你以前是不是经常跟人吵架？”
“不是吵架，是辩论。”李无忧纠正道，“我以前在……在人族部落的时候，经常跟人讲道理。”
“讲什么道理？”
“讲怎么生活，怎么种地，怎么盖房子。”
“那些人也跟你吵架？”
“不是吵架，是争论。”李无忧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你要说服他们，就得拿出理由。”
碧霄又点点头。
“无忧哥哥，你教我说话呗，我也想变得那么厉害！”
“你说话已经很厉害了。”
“哪里厉害？”
“你每次问问题，我都答不上来。”李无忧老实说，“这不叫厉害叫什么？”
碧霄笑了：“那是你笨。”
“……你刚才还说我厉害。”
“你吵架厉害，但回答问题不厉害。”碧霄理直气壮，“两回事。”
李无忧被噎住了。
这丫头的逻辑，越来越强了。
“无忧哥哥，你为什么叫无忧？是因为你从来都不生气吗？”
“不是。我生气，但生完就忘了。”李无忧说，“记仇太累，不如不记。”
“那有人欺负你，你不记仇？”
“记，但记在心里，不挂在脸上。”李无忧说，“等机会到了，再还回去。”
碧霄想了想：“就像你对清玄那样？”
“对。他看不起截教，我当场就还回去了。不用等，不等隔夜。”
“为什么不等隔夜？”
“因为隔夜就忘了。”李无忧笑了，“趁热打铁，效果最好。”
碧霄又记下了。
“无忧哥哥，你喜欢吃什么？”
李无忧一愣：“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我昨天说了一天问一个，今天该问第二个了。”碧霄掰着手指头，“昨天问了你为什么叫无忧，今天问你喜欢吃什么。”
“我喜欢吃……瓜子。”
“那你喜欢嗑瓜子是因为三师父吗？”
“算是吧。”李无忧说，“三师父爱嗑瓜子，我跟着他学，嗑着嗑着就喜欢了。”
“那你不嗑瓜子的时候喜欢吃什么？”
“灵果。”
“什么灵果？”
“甜的。”
“多甜？”
“很甜。”
“比蜂蜜还甜？”
“差不多。”
碧霄点点头，认真记下。
琼霄从院子里走出来，看到碧霄拿着一个小本本在记东西，笑了：“三妹，你在干嘛？”
“记无忧哥哥的喜好。”碧霄说，“以后我好投其所好。”
李无忧愣住：“投其所好？”
“对呀，你对我好，我也要对你好。”碧霄认真道，“二姐说的，这叫礼尚往来。”
琼霄摊手：“别看我，我没教她这个。”
“那是谁教的？”
“我自己想的。”碧霄得意道，“我聪明吧？”
李无忧和琼霄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聪明，确实聪明。
只是聪明的地方跟别人不一样。
“无忧哥哥，你喜欢什么颜色？”
“蓝色。”
“喜欢什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