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着煮好的粥，走进院子。
碧霄还在赖床，琼霄在院子里练功，云霄站在松树下，闭目养神。
李无忧把粥放在石桌上，正准备去叫碧霄起床——
“来了？”
一个声音从松树下传来。
李无忧愣住，转头看向云霄。
云霄睁着眼睛，正看着他。
那个声音，是她说的。
“来……来了！”李无忧结巴了。
云霄点了点头，继续闭目养神。
李无忧站在原地，心跳如擂鼓。
云霄主动跟他打招呼了！不是“嗯”，不是“哦”，是“来了”！
两个字！完整的两个字！而且是在他还没开口的情况下！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云霄首次主动打招呼。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31。】
李无忧：【yes！yes！yes！】
【系统提示：宿主，冷静。】
【我很冷静！】
【系统提示：你手里的粥洒了。】
李无忧低头一看——粥碗倾斜了，粥洒了一手。
他赶紧放下碗，擦了擦手。
琼霄从旁边走过来，小声说：“师兄，你淡定点。”
“我很淡定。”
“你手在抖。”
“那是……端碗端的。”
琼霄笑了：“行，你说是就是。”
碧霄从屋里跑出来，揉着眼睛：“无忧哥哥，今天加蜂蜜了吗？”
“加了。”
“加了多少？”
“三份。”
“好耶！”碧霄跑过来，端起碗就喝。
李无忧坐在石凳上，偷偷看云霄。
云霄还在松树下站着，白衣飘飘，长发如瀑。
晨光照在她身上，像给她镀了一层金边。
李无忧看呆了。
“师兄。”琼霄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嗯？”
“你再看，眼珠子要掉出来了。”
李无忧赶紧移开目光。
琼霄笑了：“想看就看呗，我大姐又不收钱。”
云霄睁开眼，看了琼霄一眼。
那个眼神，带着一丝警告。
琼霄吐了吐舌头，不说话了。
李无忧低下头，假装看地上的蚂蚁。
一只蚂蚁搬着一颗瓜子壳，艰难地往前走。
李无忧看着那只蚂蚁，忽然觉得——自己就像这只蚂蚁，搬着“追云霄”这颗大瓜子壳，艰难地往前走。
但至少，在往前走。
吃完早饭，李无忧收拾碗筷。
碧霄拉着他的袖子：“无忧哥哥，今天讲什么故事？”
“今天不讲故事，今天有事。”
“什么事？”
“修炼。”李无忧说，“三师父说我剑法退步了，要加练。”
“你剑法本来就不好，哪来的退步？”
“……碧霄，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直？”
碧霄笑了：“跟你学的。”
李无语了。
琼霄走过来：“师兄，你今天什么时候练剑？”
“下午。”
“那上午呢？”
“上午没事。”
“那陪我大姐去后山吧。”琼霄说，“她每天上午去后山修炼，一个人闷得很。你去陪她，不说话也行，在旁边待着就行。”
李无忧心跳加速：“你大姐会同意吗？”
“你去问问。”
李无忧深吸一口气，走到松树下。
云霄还站在那里，闭目养神。
“云霄师妹。”他开口了。
云霄没睁眼。
“你今天去后山修炼吗？”
云霄睁开眼，看着他。
“我也去后山。”李无忧说，“三师父让我练剑，我找个地方练。不打扰你，就在旁边。”
云霄看了他两秒，然后说：“随你。”
两个字。
但李无忧觉得，这两个字比“来了”还动听。
“随你”——意思是“我不反对”。
不反对，就是同意。
李无忧心里乐开了花。
后山。
云霄在瀑布边打坐修炼，李无忧在二十步外的一块空地上练剑。
他不敢太近，怕打扰她。也不敢太远，怕看不到她。
二十步，刚好。
既能看清她的侧脸，又不会让她觉得被盯着。
李无忧练着剑，时不时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