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没研究过。”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李无忧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你问这个干嘛?”
“好奇嘛。”碧霄眨着大眼睛,“你每天往我们这跑,是不是因为我们三个里有你喜欢的?”
琼霄在旁边笑出了声。
李无忧脸红了:“碧霄,这个问题……能不能不回答?”
“为什么?”
“因为……不好说。”
“有什么不好说的?”碧霄歪着头,“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二姐说的。”
“我没说这个!”琼霄赶紧撇清。
“你就是说了,上次你说‘师兄肯定喜欢我们三个中的一个’。”
琼霄捂脸:“三妹,你出卖我。”
李无忧看了看琼霄,又看了看碧霄,最后看向院子里的云霄。
云霄正坐在窗前看书,头都没抬。
但她翻页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点。
李无忧深吸一口气:“碧霄,这个问题,我以后再回答。”
“什么时候?”
“等我想清楚的时候。”
“那你什么时候能想清楚?”
“很快。”
“很快是多久?”
“一眨眼。”
“你上次说一眨眼,结果几个月过去了。”
李无忧被噎住了。
这丫头,记性怎么这么好?
琼霄走过来,拍了拍碧霄的头:“三妹,别问了。你再问下去,师兄要钻地缝了。”
碧霄看了看李无忧的脸——确实红了。
“好吧,那我明天再问。”
李无忧松了口气。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下午,李无忧在院子里煮粥。
碧霄蹲在旁边,继续问问题。
“无忧哥哥,你煮粥为什么加蜂蜜?”
“因为甜。”
“那为什么不加糖?”
“蜂蜜比糖香。”
“那为什么不加灵果?”
“灵果是配菜,不是调料。”
“那为什么不加……”
“碧霄。”李无忧打断她,“你能不能让我安静地煮粥?”
“不能。”碧霄理直气壮,“我有好多问题,不问完睡不着。”
“你昨晚睡得好吗?”
“好。”
“那说明你问完了?”
“没有,我昨晚梦到问题了,今天要问完。”
李无忧无语。
这丫头,做梦都在想问题。
琼霄走过来,端走一碗粥:“三妹,你让师兄歇会儿。他今天被你问了不下一百个问题了。”
“有吗?”碧霄想了想,“我才问了十几个。”
“十几个就够多了。”
“可是我真的有好多问题想问嘛。”
“那你一天问三个,别问那么多。”
碧霄想了想:“那好吧。今天已经问完了,明天再问。”
李无忧松了一口气。
晚上,李无忧回到洞府,躺在床上。
碧霄今天问的那些问题,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
“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他想了想,脑子里浮现出一个人影。
白衣,长发,清冷的面容。
云霄。
“系统,我完了。”
【系统提示:宿主怎么了?】
“我喜欢上云霄了。”
【系统提示:宿主终于承认了。】
“不是承认,是发现。”李无忧说,“我今天才发现,碧霄问我‘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的时候,我第一个想到的是云霄。”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认清自己的心。】
“这有什么好恭喜的?追她那么难。”
【系统提示:难才有挑战性。】
“你说得轻巧。”李无忧翻了个身,“算了,不想了。睡觉。”
【系统提示:宿主,你又要逃避?】
“不是逃避,是养精蓄锐。”李无忧说,“明天还要陪碧霄玩,后天还要追云霄。不睡好,没精力。”
【系统提示:……宿主,你的心态是真的好。】
“谢谢夸奖。”
李无忧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梦里,云霄站在松树下,对他笑了一下。
虽然只有一下,但他觉得,那一笑,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