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云霄一眼。
云霄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周身灵气流转。
瀑布的水雾飘过来,在她身边形成一层薄薄的水汽。
她像一尊玉雕,安静、清冷、美得不像真的。
李无忧看着看着,剑法就乱了。
“啪”的一声,剑掉在了地上。
云霄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带着一丝无奈。
李无忧赶紧捡起剑,继续练。
练了几招,又偷看。
这次没掉剑,但招式走形了。
云霄又睁开眼,这次没看他,而是说了一句:“心不静,剑不稳。”
李无忧愣住。
云霄在指点他?
“谢谢云霄师妹。”他赶紧说。
云霄没再说话,闭上眼睛继续修炼。
李无忧深吸一口气,收摄心神,认真练剑。
不能再丢人了。
一个时辰后,云霄站起来,准备回去。
李无忧也收了剑,跟在她后面,保持三步距离。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山间小路上。
李无忧看着云霄的背影,忽然说:“云霄师妹。”
云霄脚步没停。
“你刚才指点我,我记住了。以后练剑,我会注意心静。”
云霄没说话。
但她的脚步慢了一点——从“快走”变成了“正常走”。
李无忧觉得,这是在等他。
他加快脚步,走到她旁边,保持一步的距离。
两人并肩走。
李无忧没说话,云霄也没说话。
但气氛不尴尬。
山风吹过,带来瀑布的水汽和野花的香味。
李无忧深吸一口气,觉得——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回到院子,碧霄迎上来:“无忧哥哥!大姐!你们一起回来的?”
“嗯。”李无忧说,“在后山练剑。”
碧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云霄,然后笑了:“你们看起来好配。”
李无忧差点被口水呛到。
云霄看了碧霄一眼,那个眼神,冷得像冰。
碧霄缩了缩脖子:“我开玩笑的。”
琼霄在旁边笑出了声。
李无忧赶紧转移话题:“碧霄,你午饭吃了没?”
“还没,等你回来煮。”
“那我现在去煮。”
他溜进厨房,心跳还没平复。
碧霄那丫头,什么都敢说。
“系统,碧霄刚才说‘你们看起来好配’,云霄没生气吧?”
【系统提示:系统检测,云霄的情绪波动为0.5(轻微不悦),但主要针对碧霄,不是针对宿主。】
【那就好。】
【系统提示:但宿主,你的心跳一直没降下来。】
【我知道。】
【系统提示:宿主,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云霄了?】
李无忧沉默了一会儿。
【可能吧。】
【系统提示:宿主终于承认了。】
【我没承认,我说“可能”。】
【系统提示:可能=99%。】
【你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
【系统提示:系统没有体育老师。】
李无忧不跟系统扯了,专心煮粥。
加蜂蜜,加三份。
云霄喝了他煮的粥,没说话,但喝完了。
李无忧看着空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