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粉末。指尖刚接触到粉末就缩了回来,像是被烫到了。
"真的巡检司。"她说,"不是假的,不是伪装的。第七辖区编制内的正规巡检官。"
"你怎么分辨?"
""粉末。"沈青栀站起来,一边甩手一边说,"阴间有些东西可以伪装成阴差的样子,但消散之后的残留物骗不了人。正规巡检司消散后留下的是纯阴粒子,没有杂质。伪装者留下的东西里会有其他成分,记忆碎片、怨气残留、或者某种不属于阴间的物质。"
她看着自己的指尖,眉头皱得很紧。
"它是真的。而且它来过。而且它说的话..."她抬眼看向齐偃,"你确定它最后那四个字是''''它会认''''?"
"确定。悬浮在空中,看得清清楚楚。"
沈青栀闭了一下眼。像是在消化某种不太好的信息。
"齐偃。"
"嗯?"
"如果连巡检司都知道''''它会认''''这件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那就说明这不是什么隐藏情报,而是某种...常识性的警告。就像''''此地危险请勿靠近''''的路牌一样。"
她睁开眼。
"路牌挂在那里不是为了吓唬谁,是因为前面真的有东西掉下去过人。"
齐偃琢磨了一下这话的意思。
"你觉得它是在劝我?"
"我觉得..."沈青栀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古怪,"它是在执行公务和...遵循某种个人判断之间的折中。它完全可以把你带走、上报、交给上级处理。但它没有。它选择亲自来一趟,当面告诉你风险,然后让你自己选。"
她看着齐偃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齐偃,一个编制阴差冒着违规的风险放走一个本该被审查的目标。要么是它疯了,要么是别的什么原因。"
"它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该由它来管。"齐偃替她说完了后半句。
"走吧。"齐偃收回视线,"去找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