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了第四监区的范围,没有内部结构。"沈青栀看着那片建筑群,"要想知道十七号牢房在哪,得进去看。"
齐偃盯着那座暗红色的高大建筑看了几秒。隔着三米厚的围墙,加上至少两百米的距离,他的感知无法穿透那么厚的阴气屏障。但胎记的跳动频率在接近那里之后变得更清晰了,不再是模糊的震颤,而是有了明确的节奏。
一下。两下。三下。
间隔约两秒一次。
像是某种倒计时。
又像是某种呼吸。
"你感觉到了吗?"沈青栀突然问。
齐偃转头看她。
"你的胎记。"她目光落在他左手腕的位置,"从刚才开始就在闪。频率在变快。"
他自己当然知道。
"里面有东西。"他说,"而且它知道我来了。"
沈青栀没接话。她从袖子里取出一样东西,一枚铜钱大小的金属圆片,表面刻着复杂的纹路。她把圆片握在手里,闭眼感应了几秒,然后睁开。
"巡逻队。"她的声音压到最低,"两组,各四人,沿围墙内侧双向巡行。换岗时间不确定,但移动速度很慢,大概十分钟走完一圈。现在最近的巡逻组在东南角,离我们这个位置大约一百五十米。"
齐偃把这些信息记了一遍。
"守卫呢?"
"正门方向有三个,但他们的注意力不在门外。好像...不怎么在乎有没有人从外面来看。"
这倒是奇怪。一个关押着"比罗酆城历史还长的存在"的地方,守备居然这么松懈?
"除非它们觉得没必要防。"齐偃说。
"为什么?"
"能完整走出来的人不多。"他的目光落在那道围墙上。
他最后看了一眼围墙内侧那座暗红色的高大建筑。胎记还在跳,节奏稳定,不急不缓,像是在跟他打招呼。
或者是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