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它认可你了？"周福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也许。"我说，"或者它只是...接受了。"

    ...

    我重新坐回地上，面对着尸王。

    封印的光芒在月光下流动，金绿色的光芒把周围的空气都染上了一层诡异的色彩。尸王在光芒中一动不动，像是一尊被时间凝固的雕像。

    但它知道我在这里。

    它在等。

    等十二小时过去，等封印崩解，或者...等我证明自己有资格持有那块碎片。

    ...

    "偃哥。"周福说，"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等。"我说，"等铜镜恢复，等封印稳定，等御尸尊者出现。"

    "如果他一直不出现呢？"

    "那他就会出现。"我说，"因为他也想要碎片。他不会放弃的。"

    ...

    夜风吹过，带来一阵淡淡的腐臭味。

    尸王被封印在光芒中，保持着那个拥抱天空的姿势。它的手指不再弯曲，眼窝也不再注视，但我知道它没有睡。

    它在等。

    等一个结局。

    ...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极阴之体的状态。

    阴气储备几乎耗尽，核心在发出持续的警告。但我知道，只要封印还在，只要尸王还在等，我就还有机会。

    十二小时。

    倒计时还在继续。

    ...

    "去休息吧。"我对周福说，"我守着。"

    "你一个人？"

    "一个人够了。"我说，"它现在不会挣了。"

    ...

    周福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回了仓库。

    我坐在尸王面前，盯着那具被封印的骨架。

    月光照在它身上，金绿色的光芒在纸面上流动。符文的光芒比刚才稳定了很多，虽然还在缓慢地消耗，但那种崩溃的危机暂时过去了。

    尸王在封印中保持着沉默。

    我也在沉默中等待着。

    ...

    不知过了多久，铜镜在怀中震动了一下。

    我拿出来看，碎片在凹槽里发出微弱的幽光。它在恢复，虽然很慢，但确实在恢复。

    也许再过几个小时，我就能再用它一次。

    ...

    "你还在等吗？"我问尸王。

    它没有回答。

    但我知道答案是肯定的。

    它在等。

    等一个结果。

    ...

    我重新闭上眼睛，开始缓慢地恢复阴气。

    极阴之体的核心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脉动，像是一颗疲惫的心脏。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阴气，那是尸王身上渗出来的太古气息。

    我小心翼翼地吸收着那些气息，把它们转化为自己的储备。

    很慢，但确实在恢复。

    ...

    夜还很长。

    封印还在。

    尸王还在等。

    我也在等。

    ...

    等一个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