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
霍长风挣扎着坐起来,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撑着座椅。
"我陪你。"他说。声音还是那种冷硬的、没有任何情绪的样子,但多了一点坚定。
"你的伤..."
"死不了。"他说,"而且..."
他顿了顿,然后继续说:"如果真的是有人设计了你...那我也想看看,那个人是谁。"
...
我看着他,看着周福,然后点了点头。
"好。"我说,"那我们就一起去看看。"
...
太阳从东方的山脊上升起来的时候,我们找到了一辆废弃的摩托车。
周福用从吉普车上拆下来的油管,从一辆报废的轿车里抽出了半箱汽油。我们把油加进吉普车,引擎发出一声轰鸣,重新活了过来。
我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公路。
南江,还有六百公里。
"出发。"我说。
吉普车发出一声咆哮,冲出了服务区,向着晨光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