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
"你没得选了,纸匠……拿着,你比我……更需要它。"
齐偃看着那只枯干发紫的手。
外面还在不断传来尸傀暴躁的砸门声。他们被死死堵在这个如同管子般的死胡同里。往前,是五十具不怕死的战争机器;往后,是尸王即将苏醒、连御尸尊者都极可能亲自坐镇的天坑最极渊处。
他们,确实没得选了。现实且绝望。
齐偃没有再拒绝,也没有说那些虚伪的推脱之词。他那苍白冰冷的手指,直接伸出,冷血地握住了那枚黄铜的主铃。
就在齐偃的手掌与主铃物理接触的那一极短的瞬间。
仿佛跨越了三百年的封锁,又仿佛触摸到了南江老街那半块九鼎拓片的冰凉。
"嗡——!"
齐偃左腕上的极阴胎记发出了有史以来狂暴的最高频同源共振!
一股磅礴、古老、甚至带着浓重太古青铜铁锈味的极致阴气,没有任何预兆地,从这枚满是尸斑的赶尸主铃中,汹涌地倒灌入齐偃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