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夹杂着硫磺、铁锈、腐肉和某种齐偃从没闻过的上古味道的阴风,源源不断地向上涌。
齐偃的胎记已经不是"嗡嗡"振动了。
它在跳。
像心脏一样有节奏地跳。频率越来越快。
这和南江阴穴不一样。南江阴穴的阴气是人工抽取浓缩的产物——那是死的东西。而天坑里涌上来的这股阴气。
是活的。
有呼吸。有节奏。有一种古老的、仿佛从这片土地被造出来的那一天就存在的原始生命力。
"走了。"齐偃抓住绳索,双脚踩上天坑边缘最后一块稳固的岩石。
他回头最后看了一眼——不是看苗寨的方向,也不是看晨光下的远山。
他看了一眼霍长风。又看了一眼周福。
霍长风面无表情地点了一下头。手已经握在了绳索上。
周福深吸一口气。嘴唇哆嗦着挤出一句:"发了发了——老子命贵,回来得加钱。"
齐偃转过身。
松手。
脚下是无尽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