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纸人面门的瞬间,我舌尖一抵上颚,从丹田深处猛地倒吸一口混合着纸灰的浊气,引动指尖残留的一丝本命极阴之气遥相呼应。
"爆!"
"轰!"
那把注满了极阴之气的废纸刀在我身前三米处直接炸开了一团极寒的风暴!残存的阴煞碎纸片像锋利的飞镖一样四下溅射,瞬间将最前面的七八只纸人射得千疮百孔。
包围圈被这不要命的自爆强行炸出了一个小小的缺口。
"就是现在!"
我根本不顾那些飞溅在自己身上割出一道道血口的碎纸片,整个人像一头被逼上绝路的孤狼,压低身形,直接顺着那个被炸开的半米缺口撞了进去。
左手手指在狂奔的剧烈颠簸中再次蘸上塑料瓶里仅剩的一点朱砂。
一边在纸人群的铁壁合围中像游鱼一样闪转腾挪,靠着肩膀的硬扛和身法躲避那些足以致命的抓挠,一边在极其诡异的动态平衡中,用左手手指在含于嘴里的最后三张黄符上,狠狠地落下那关系死局走势的最后两笔!
"砰!"
我左边肋骨挨了一记重击,似乎有骨头裂了。
"哧!"
右臂被一只纸人的长指甲划开了一条五公分长的口子,鲜血横飞。
但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我的眼睛死死盯住正前方三米外那根表面覆盖着白霜、正在疯狂向内喷吐着黑紫色引煞液的进气主管道节流阀。
三米。最后三米!
在成百上千双猩红血瞳的残暴注视下,在漫天飞舞、令人窒息的惨白纸灰大雪中。我沾满自己与黑狗血混合的左手指尖,终于在那三张老旧黄纸上,猛地完成了最后一笔"镇阳点煞"。
"给老子……全TM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