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沉重且极富节奏感的战术军靴踩踏积水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大院门外被雨幕笼罩的黑暗中响了起来。
紧接着,足足有十几道极其刺目的冷白色高流明强光战术手电筒的光束,如同极其密集的激光网一样,瞬间撕裂了黑暗,从门外齐刷刷地扫射了进来!
所有的强光光源,在极短的零点几秒内,全部死死地锁定在了站在碎棺材旁边、手里还紧紧握着那一柄沾着污泥的黄铜镇魂尺的我身上!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反光刺得眼睛瞬间致盲,只能本能地抬起左手挡在眼前。
这种极其整齐划一的光源控制、这种极具压迫感的战术合围,再加上那整齐的战术军靴声……
绝对不是那个丧家或者黑衣客能拥有的人马!
“放下你手里的法器。”
一个极其冷硬、充满了极度危险与金属质感,并且绝对不容辩驳的冰冷男声,穿过瓢泼的暴雨,在这个满地狼藉的废弃大院上空炸响。
随着那个声音,一个极具压迫感的高大黑影,踩着水花,从强光手电的光圈后方极其沉稳地跨进了门槛。
在刺目的光束边缘,我隐约看到对方穿着一件完全防水的黑色作战风衣。他的右手极其随意但随时可以暴起发难地按在腰间的一个类似于特殊枪套的位置上。
雨水顺着他的风衣下摆滴落,男人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起伏,就像在宣读一份死亡执行报告:
“异调局南江分部第二大队执行例行清剿。你,就是那个在长明路非法扎纸招魂的人。”
强光手电极其刺目地照射着我的脸。
男人冷冽的目光穿透了雨幕,死死地定格在我的身上。
“你是齐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