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一直放在系统空间里。系统空间虽然大,但那是用来装应急物资的,不是用来当仓库的。再说了,那些金器、银器、玉器、宝石、珍珠,搁在空间里也是搁著,不如换成钱,钱放在银行里还能生利息。林飞在没穿越前是个穷光蛋,每个月工资到手就没了,连个像样的存款都没有。现在好不容易有了钱,得好好规划规划——买房子,买车子,投资,理财,养老——不对,他不老,他有六库仙贼,长生不老,不需要养老。但他需要花钱,精绝女王需要花钱,胡八一和王胖子也需要花钱。
“老胡,胖子——”林飞放下茶杯,拍了拍桌子,“过来,商量个事儿。”
胡八一从东厢房的门槛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过来坐在石桌旁边。王胖子从西厢房的床上爬起来,趿拉着拖鞋,揉着眼睛,打着哈欠,晃晃悠悠地走过来,一屁股坐在石墩上,差点没坐稳,晃了两下才稳住。
“啥事儿啊老林?”王胖子的声音还带着起床气,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那些财宝。”林飞说,“怎么处理?”
王胖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床气瞬间没了,整个人像打了鸡血一样精神起来。他往前凑了凑,脸都快贴到林飞的脸上了,声音都变了调,又尖又细,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处理?处理什么处理?那都是宝贝!金器!玉器!宝石!珍珠!你跟我说处理?老林你是不是傻?”
胡八一没有说话,但他也往前凑了凑,虽然没有王胖子那么夸张,但他的眼睛里也闪著光。那种光不是贪婪,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像是在说“我也想知道答案”的光。
林飞看了王胖子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就知道,一提到财宝,王胖子就会变成这个样子——眼睛发绿,嘴角流涎,整个人像一头饿了三天突然看到肥肉的狼。
“不处理,那些动西能当饭吃?”林飞说,“换成钱,存银行,吃利息,不香吗?”
王胖子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林飞说得好像也没错。那些金器玉器确实不能当饭吃,放著也是放著,不如换成钱,钱放在银行里还能生利息。他想了想,又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只好闭上嘴,但脸上的表情还是写着“我不甘心”三个大字。
胡八一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稳:“老林,你打算怎么处理?全部卖给大金牙?还是分批次出手?还是留一部分做收藏?”
林飞想了想,正要回答,精绝女王从北房里走了出来。她今天换了一身衣服——不是那件深红色的长袍,而是一件林飞让胡八一帮忙买的现代女装。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长裤,脚上穿着一双平底布鞋。她的头发扎了起来,扎成一个低马尾,露出修长的脖子和精致的锁骨。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她的皮肤白得像雪,嘴唇红得像血,眉毛弯得像月牙,眼睛亮得像星星——不化妆比化妆还好看。
她走到石桌旁边,在林飞旁边坐了下来,端起林飞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是凉的,她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把茶杯放下了。
王胖子看了看精绝女王,又看了看林飞,又看了看精绝女王,脸上的表情从兴奋变成了八卦,又从八卦变成了猥琐。他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声又尖又响,像一只下蛋的母鸡突然学会了笑。
“老林,你家婆娘来了,你俩商量吧,我俩听吩咐。”王胖子说完,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了二郎腿,一副“我不管了,你们说了算”的表情。
胡八一也靠在了椅背上,双手抱胸,看着林飞和精绝女王,嘴角微微翘著,似笑非笑。
精绝女王看着王胖子和胡八一,又看了看林飞,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她的笑容很轻,很淡,但很好看,像是一朵在阳光下绽放的花。
“夫君,你们在讨论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风吹过纱帘,像是水滴落在丝绸上。
林飞正要回答,王胖子已经抢在了前面,嘴快得像机关枪:“讨论你的财宝呢!你的那些陪葬品,金器银器玉器宝石珍珠——老林说要处理掉,换成钱存银行吃利息。我说不能处理,那都是宝贝,得留着。老胡啥也没说,就在那儿装深沉。你说说,你那些财宝,你打算怎么处理?”
精绝女王看了王胖子一眼,然后转过头,看着林飞。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光——那种光不是询问,不是征求意见,而是一种更加深沉的、像是在说“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的光。
“夫君,那些财宝你们随便处理。那是给你的嫁妆。”
石桌旁边安静了整整三秒钟。
王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