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眼珠子瞪得像铜铃，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一动不动。他张著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喉咙里只发出“咯咯咯”的声音，像是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胡八一的嘴角抽了一下，然后翘了起来，翘得越来越高，越来越高，最后变成了一种忍俊不禁的、像是在看一场好戏的笑。他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睛在笑，他的嘴角在笑，他整个人都在笑。

    林飞也愣了一下。他知道精绝女王会同意处理那些财宝，但他没想到她会说“那是给你的嫁妆”。嫁妆——这个词从精绝女王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千年时光的重量，压在林飞的心上，不重，但很沉。

    王胖子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他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又尖又细，像是被人捏著嗓子在说话：“嫁妆？老林，你家婆娘说那是嫁妆？你跟精绝女王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老胡你知道吗？”

    胡八一摇了摇头，但嘴角的笑一直没有放下来。

    王胖子从石墩上蹦了起来，围着林飞转了两圈，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好几遍，嘴里啧啧有声，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他转完两圈，停下来，双手叉腰，仰头看天，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低下头，看着林飞，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佩服，又从佩服变成了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