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端著马奶酒，靠在骆驼背上，正喝得舒坦。
碗里的马奶酒酸酸甜甜的，带着一股发酵后的微醺气息，喝下去胃里暖洋洋的。篝火在面前噼里啪啦地烧着，火星子飞上天又落下来，映得每个人的脸都红彤彤的。王胖子还在那儿吹嘘，胡八一在旁边时不时拆他一句台，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拌嘴，热闹得很。
“叮！！”
系统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林飞脑海里炸开了，清脆得像有人在他耳边敲了一下铃铛。
“宿主，我来发布任务了。”
林飞端著碗的手顿了一下，面上不动声色，继续喝酒。
“杀死姑墨王子。奖励金光咒圆满。可凝聚金光化为任何武器形态。”
林飞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金光咒圆满？能凝聚金光化为武器？
他在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那以后我岂不是可以像修仙世界里的一样，凝聚万剑？
“宿主，你在想屁吃呢。”系统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来，带着一贯的欠揍腔调，“你这想法是需要精神力的。就你这点精神力，连五十把金光剑都够呛。”
林飞嘴角抽了抽，在心里骂了一句：“狗系统，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在我幻想的时候来打断我？”
“切！”系统不屑地哼了一声，“还幻想呢。宿主，姑墨王子墓里面非常凶险，别到时候弄的一身伤。你看清楚，还有惩罚呢。”
林飞心里“咯噔”一下，目光往下移，看到了任务面板最下面那行小字。
“失败惩罚——小弟弟缩短二十厘米，电击一天。”
林飞的瞳孔地震了。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钟，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然后在心里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你个狗系统！！！为啥还有惩罚？！”
“正常设置。”系统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有奖励就有惩罚，公平合理。”
“合理个屁！”林飞在心里疯狂输出，“二十厘米？！你他妈给我缩二十厘米，我踏马直接变负的了！你这不是惩罚，你这是直接给我物理阉割！”
“哟！”系统的声音拉长了，带着一种让人牙痒痒的笑意，“宿主数学不错嘛，还知道自己是负数。”
“你！！”
“我什么我？”系统慢悠悠地说，“再骂，电你了啊。”
林飞的气势瞬间矮了三分，但嘴还是硬的：“你电啊！你电啊！我怕你啊？！”
“叮！！第一次警告。
林飞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
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恶气硬生生咽了下去。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破系统是真能说到做到的，万一真给他来一下电击，疼的还是他自己。
“统子，我错了。”林飞在心里服了软，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这还差不多。”系统满意地哼了一声，然后没了动静。
林飞把碗里剩下的马奶酒一口干了，抹了抹嘴，在心里把那破系统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但面上不动声色，甚至还挤出一个笑容，对旁边的王胖子说：“胖子，你这马奶酒哪儿来的？”
“安力满给的！”王胖子举著碗，脸喝得通红，“这老头抠门得很，就给了一皮囊，我都没喝够！”
林飞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所有人就都起来了。
没有人多说什么，没有人问“要不要下去”，所有人都在默默地做着准备工作。胡八一在检查绳索，王胖子在往背包里塞水和干粮，雪莉杨在给枪上油，陈教授和郝爱国在整理装备。
林飞站在井边，往下看了一眼。
井口不大，直径一米出头，井壁是用青石砌的，长满了青苔和杂草。水面上涨了不少，昨晚的井水离井口还有两三米，现在已经涨到了一米多。清澈的井水在晨光中泛著幽蓝色的光，能直接看到井底的石头。
胡八一走过来，把绳索固定在井口旁边的一根石柱上，用力拽了拽，确认牢固了，转头对林飞说：“老林，你先下？”
林飞点了点头，把绳索在腰间系好，深吸一口气，翻身下了井。
井壁湿滑，青苔在手掌下被压扁，渗出一股凉丝丝的水汽。林飞双脚蹬著井壁，一蹬一滑地往下落，速度不快但很稳。绳索在他头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像是随时会断，但那根绳子是胡八一专门从部队带回来的登山绳，承重几百公斤没问题。
落到井底的时候，水没过了他的膝盖。
井水冰凉刺骨，像是从地底下直接渗上来的雪水，寒意顺着小腿往上爬，林飞打了个激灵。他打着手电筒往四周照了照——井底比井口宽敞得多，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地下空间，头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