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蓝星在即进入一段平静期。
但龙国的变化,没有停。
继云贵悬崖巨桥之后,第二座“天工桥”出现在西北裂谷。
那条横贯戈壁的大裂谷,宽度超过一千二百米,深度不见底,风沙常年呼啸,任何工程设备都无法在那里立足。
一夜之间,一座由砂岩构成的拱桥跨越裂谷两端。
桥墩扎根在裂谷壁面的岩层深处,桥面宽阔平整,可通行重型运输车队。
桥身上的浮雕不是龙纹,而是一排排举锤挥斧的匠人像。
第三座桥,出现在东南海峡。
那片海域风急浪高,洋流复杂,百年来无数工程方案被否决。
可某天清晨,渔民出海时发现,一座跨海石桥从大陆延伸而出,桥墩扎入海床,任凭风浪拍打纹丝不动。
三座天工桥的出现,彻底掀翻了现代工程学的桌子。
灯塔国的顶级结构工程师团队,花了整整两周时间分析云贵巨桥的卫星图像,最终得出结论。
“以目前人类掌握的所有建筑材料和施工技术,这座桥不可能存在。”
“它的跨度、承重、抗风系数,每一项都超出理论极限。”
这份报告被露到网上后,全球舆论再次炸锅。
各国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标题一个比一个离谱。
但龙国的老百姓看完这些报道,只回了四个字。
大惊小怪。
......
江南小院,清晨。
院子里传来沉闷的拳风声。
张虎站在槐树下打拳。
和三个月前不同,他的出拳速度慢了很多,但每一拳推出去,拳风都能挡开周围的空气。
拳风所到之处,地面的落叶被气浪卷起,没有一片被撕碎,全部完整的飘向两侧,落在墙根。
张虎收拳站定,额角微微冒汗。
三个月的苦修,他的气血凝实度已经远超从前,拳风能在体外延伸三尺,对阴邪之物的克制效果更是成倍增长。
可他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拳风显形了,不错。”
苏铭的声音从张虎身后传来。
他端著一杯茶,靠在木门上,不知看了多久。
张虎转过身,挠了挠后脑勺。
“苏神,你看我这拳”
“差一口气。”
苏铭喝了口茶。
“你现在的拳,打出去能伤人,能杀鬼,能碎石开山。”
“但你想过没有,你这一拳的目的是什么?”
张虎愣了一下。
“目的?打赢啊。”
苏铭摇了摇头。
“打赢是结果,不是目的。”
“你在神桥上悟到的那个守字,还记得吗?”
张虎的表情一变。
“那种感觉,你找回来了吗?”
苏铭的声音平静。
张虎沉默片刻,重新摆出架势。
这一次他没有出拳,只是站在那里。
双脚扎根,双臂微张。
不是攻击的姿态,是护住身后之人的姿态。
苏铭看着他的站位,放下茶杯。
“记住,你的拳不是为了打碎什么。”
“是为了守住什么。”
“这才是华夏战将。”
......
院子另一侧,石桌上摆满了书。
林婉儿坐在石凳上,面前摊开三本古籍、两卷拓片,以及她那本已经写满大半的笔记本。
不,现在应该叫它另一个名字了。
《华夏民俗典》。
这三个月里,林婉儿将苏铭在每一个副本中展示过的民俗知识、仪轨流程、禁忌规则,全部系统的整理成册。
从赶尸客栈的规矩,到鬼戏台的礼数。
每一条都经过她反复考证,与苏铭本人确认后才落笔。
而落笔之后的效果,远超她的预期。
她的文字,带着“道统书写者”的传承之力。
最高指挥中心拿到她的手稿做过测试。
结果很有意思。
普通人在阅读《华夏民俗典》的内容后,精神力会出现小幅度的提升。
部分敏感体质的人,甚至能产生微弱的灵觉感应。
通俗点说,读了她的书,就能对阴阳之气有最基本的感知。
虽然离苏铭的道法阴阳眼还差著十万八千里,但这种从根基上改变国民体质的能力,其战略价值无法估量。
林婉儿现在每天的工作量很大。
除了编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