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那些需要她拼尽全力才能画成的符,现在信手拈来。
离火符、镇宅符、安神符,落笔即成,成功率接近十成。
她甚至开始尝试更复杂的阵法类符箓。
“苏先生,麻烦您看一下这张聚灵引。”
林婉儿将画好的符纸递到苏铭面前。
苏铭接过,扫了一眼。
“笔意流畅,符文衔接没有断点,灵气回路也是通的。”
“合格。”
......
日子看似平静。
但苏铭的眉头,已经锁了很久。
傍晚时分,他独自坐在院中,面前的棋盘上摆着一局残棋,迟迟没有落子。
张虎和林婉儿都注意到苏铭最近的状态。
他比平时更安静,喝茶的次数多了,说话的次数少了。
“苏神,有心事?”
张虎端著一盘坚果走来,往苏铭旁边一坐。
苏铭看着天空。
“你有没有觉得,最近太安静了?”
张虎嚼著坚果,想了想。
“你是说国运游戏?三个月没动静了,挺好的不是吗?国泰民安的。”
苏铭摇头。
“不对劲。伪神是什么东西?贪婪傲慢。”
“它被我们掀了桌子、砸了碗。按它的性格,早该跳起来咬人了。”
“可它没有,整整三个月,不发副本,不选天选者,连恐吓都没有。”
张虎嚼坚果的动作慢了下来。
“你的意思是”
苏铭的目光越过院墙,望向西沉的太阳。
“它在等一个时机。”
林婉儿从石桌旁抬起头,手中的笔悬在半空。
“什么时机?”
苏铭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走到老槐树下。
槐树的枝叶在暮色中微微摇动,五瘟令的气息从树干处渗出,与他的国运之力发生共鸣。
共鸣中,一个日期浮现在苏铭的脑海中。
七月十五,中元节,阴气鼎盛的日子。
三个月的沉默,不是退缩。
是蛰伏!
伪神在等七月。
等整个华夏大地阴气最盛的那一天。
借天时、夺地利,以举国阴气为刃,布下一场针对龙国的终极杀局。
苏铭转过身,看着张虎和林婉儿。
“七月鬼门开。”
“它要在中元节动手。”
“打生桩”副本结束后,国运游戏再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整个蓝星在即进入一段平静期。
但龙国的变化,没有停。
继云贵悬崖巨桥之后,第二座“天工桥”出现在西北裂谷。
那条横贯戈壁的大裂谷,宽度超过一千二百米,深度不见底,风沙常年呼啸,任何工程设备都无法在那里立足。
一夜之间,一座由砂岩构成的拱桥跨越裂谷两端。
桥墩扎根在裂谷壁面的岩层深处,桥面宽阔平整,可通行重型运输车队。
桥身上的浮雕不是龙纹,而是一排排举锤挥斧的匠人像。
第三座桥,出现在东南海峡。
那片海域风急浪高,洋流复杂,百年来无数工程方案被否决。
可某天清晨,渔民出海时发现,一座跨海石桥从大陆延伸而出,桥墩扎入海床,任凭风浪拍打纹丝不动。
三座天工桥的出现,彻底掀翻了现代工程学的桌子。
灯塔国的顶级结构工程师团队,花了整整两周时间分析云贵巨桥的卫星图像,最终得出结论。
“以目前人类掌握的所有建筑材料和施工技术,这座桥不可能存在。”
“它的跨度、承重、抗风系数,每一项都超出理论极限。”
这份报告被露到网上后,全球舆论再次炸锅。
各国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标题一个比一个离谱。
但龙国的老百姓看完这些报道,只回了四个字。
大惊小怪。
......
江南小院,清晨。
院子里传来沉闷的拳风声。
张虎站在槐树下打拳。
和三个月前不同,他的出拳速度慢了很多,但每一拳推出去,拳风都能挡开周围的空气。
拳风所到之处,地面的落叶被气浪卷起,没有一片被撕碎,全部完整的飘向两侧,落在墙根。
张虎收拳站定,额角微微冒汗。
三个月的苦修,他的气血凝实度已经远超从前,拳风能在体外延伸三尺,对阴邪之物的克制效果更是成倍增长。
可他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