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猫，呼吸同步，一起一伏。白猫的尾巴垂在陆沉下巴旁边，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三声，不轻不重。
苏清鸢放下手里的书，走过去开门。门口站着两个穿西装的男人，一个高瘦，一个矮胖，手里都捧着东西。
高瘦的捧着一个锦盒，红木的，雕着花纹，看起来很精致。矮胖的捧着一摞文件，最上面放着一张支票。两人表情恭敬，微微弯腰。
“请问，洛璃洛小姐住在这里吗？”高瘦的男人开口，声音客气。
苏清鸢点头：“我是她师姐，有什么事？”
高瘦的男人连忙说：“我们是武道大赛组委会的，来给洛小姐送冠军奖励。”他把手里的锦盒往前递了递，“这是冠军丹药，由周家提供的，服用后可突破境界。
还有一本功法，也是周家贡献的。”矮胖的男人接着说：“还有一百万的奖金支票，请洛小姐查收。”
苏清鸢接过锦盒、功法和支票，道了谢。两人完成任务，如释重负，转身走了，步子很快，生怕多留一秒。
洛璃从卫生间走出来，头发还湿着，手里拿着毛巾擦头发。她看到苏清鸢手里的东西，眼睛亮了。
“师姐，这是冠军奖励？”
苏清鸢点头，把锦盒递给她。洛璃接过锦盒，打开。里面铺着黄色的绸缎，绸缎上躺着一枚丹药，通体褐色，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丹药不大，拇指大小，圆润光滑，表面有一层淡淡的光泽。洛璃拿起来，凑近闻了闻，药香浓郁，带着一丝甜味。
“这就是能突破境界的丹药？”她翻来覆去地看，心跳有些快。她现在罡气中期，如果能突破到罡气后期，甚至罡气巅峰，那就太好了。
她卡在罡气中期已经好几个月了，虽然师弟帮她改良了功法，修炼速度比以前快了不少，但她还是觉得慢。
“吃了它，我就能突破吗？”她喃喃自语。
“最好别吃。”
陆沉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洛璃转头，看到陆沉坐在床上，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睛半睁半闭。白猫趴在他膝盖上，也刚醒，舔着爪子洗脸。
“师弟，你说什么？”洛璃问。
陆沉揉了揉眼睛，从床上爬下来，走到洛璃面前。他伸手从她手里拿过那枚丹药，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眉头微微皱起，又闻了闻。白猫也从床上跳下来，凑过来闻了闻，然后打了个喷嚏，把脸扭开。
“这丹药有问题。”陆沉说，声音不大，但很笃定，“里面加了东西，吃了会根基不稳。短期能突破，但以后再想进步就难了。而且经络会有损伤，老了之后容易出问题。”
洛璃的脸色变了。她看着那枚丹药，褐色圆润，药香浓郁，看起来跟普通丹药没什么区别。她接过丹药，又闻了闻，还是什么都闻不出来。
“你怎么知道的？”她问。
陆沉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闻出来的。加了三种东西，一种是刺激经脉的，一种是透支真气的，还有一种是麻痹感知的。吃了之后你会觉得自己变强了，但实际上是透支未来的潜力。”
洛璃的手抖了一下，丹药差点从手里滑落。她想起周家——冠军奖励是周家提供的。他们给一颗有问题的丹药，目的很明显。
如果她吃了，根基受损，以后就再也威胁不到周家。如果她不吃，那这一百万奖金和功法就是封口费，让她不要再追究周家截杀的事。
苏清鸢走过来，拿起那枚丹药看了看，又闻了闻。她也什么都看不出来。她的医术在普通人里算好的，但这种级别的丹药，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师弟，你能治吗？”她问。
陆沉点头：“能。我帮她改一下。”
他走到桌边，拿起那枚丹药，又从背包里掏出几株灵药。洛璃认出其中一株——是师弟上次给她吃过的那种安神灵药。
还有几株她不认识的，颜色各异，有紫色的，有青色的，有金黄色的。他把丹药放在桌上，用银针在丹药上扎了几个小孔，然后把灵药捻成粉末，一点一点地从小孔灌进去。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做一件很精细的工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