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猫蹲在桌上，歪着头看他，尾巴一甩一甩的。

    

    苏清鸢和洛璃站在旁边，大气不敢出。

    

    半个小时过去了。陆沉把丹药拿起来，看了看，又闻了闻，满意地点点头。

    丹药的颜色变了，从褐色变成了淡金色，表面有一层柔和的光泽。药香也变了，不再是那种浓郁的甜味，而是一种清雅的、让人心旷神怡的香气。

    

    “好了。”他把丹药递给洛璃，“现在可以吃了。”

    

    洛璃接过丹药，看着这枚从褐色变成淡金色的药丸，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师弟用半小时，把一颗有问题的丹药改成了极品。这是什么手段？她不敢想。她把丹药放进嘴里，咽了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像一条温暖的小溪，流向四肢百骸。她感觉自己的经脉在微微发热，丹田在轻轻震动，真气像被什么东西推动着，自动运转起来。

    

    一圈，两圈，三圈。真气运转越来越快，经脉里的阻碍像被温水冲刷的冰块，一点一点地融化。她的身体开始发热，脸上泛起红晕，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闭上眼睛，盘膝坐下。

    

    苏清鸢紧张地看着她，白猫也紧张地看着她。陆沉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包薯片，咔嚓咔嚓地嚼。

    

    “师弟，她没事吧？”苏清鸢压低声音问。

    

    陆沉把薯片咽下去，摇头：“没事。很快就好。”

    

    话音刚落，洛璃的身体猛地一震。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她身上爆发出来，像狂风一样席卷整个房间。

    桌上的纸张被吹得满天飞，窗帘被吹得猎猎作响。苏清鸢被逼得往后退了好几步，白猫的毛被吹得炸了起来，像一只白色的毛球。

    

    陆沉伸手，轻轻按在洛璃的肩膀上。那股气息瞬间消失了，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了回去。

    

    洛璃睁开眼睛。

    

    她的眼睛比之前更亮了，像两颗星星。她的脸上恢复了红润，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握紧，松开，再握紧。一股澎湃的力量在掌心凝聚，比之前强了不止一倍。

    

    罡气巅峰。

    

    她突破了。

    

    卡在罡气中期好几个月的瓶颈，在一颗丹药的作用下，被她轻松突破。她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像是一条奔流的大河，永不停息。她抬起头，看着陆沉，眼睛里有光。

    

    “师弟！”她猛地站起来，一把抱住陆沉。

    

    陆沉被抱得往后退了一步，手里的薯片差点飞出去。他的身体僵住了，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白猫被挤得喵了一声，从两人中间跳开，蹲在桌上，不满地看着他们。

    

    “二师姐，你……”陆沉的声音有些发飘。

    

    “我突破了！”洛璃的声音又惊又喜，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罡气巅峰！师弟，你太厉害了！”

    

    她抱着陆沉，又蹦又跳。陆沉被她晃得头晕，薯片袋子终于没拿住，掉在地上，薯片撒了一地。白猫从桌上跳下来，蹲在薯片旁边，低头开始吃，吃得很开心。

    

    苏清鸢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洛璃，别晃了，师弟被你晃晕了。”她笑着走过来，把洛璃从陆沉身上拉开。

    

    洛璃松开手，退后一步，看着陆沉。他的头发被她晃得更乱了，脸上还有一点薯片碎屑，表情茫然。她忍不住笑了，伸手帮他拍了拍肩膀上的薯片碎屑。

    

    “师弟，谢谢你。”她的声音很轻，很真诚。

    

    陆沉摇头：“不用谢。你是我师姐。”

    

    洛璃笑了，笑得很开心。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脸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苏清鸢看着她的笑容，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这个从小被欺负、从来不服输的师妹，笑起来真好看。

    

    白猫吃完地上的薯片，舔着爪子，把脸上的碎屑擦干净。它踱到陆沉脚边，仰头看着他，喵了一声，好像在说“薯片撒了，赔我”。陆沉低头看着它，无奈地笑了。

    

    “给你买。”他说。

    

    窗外，阳光正好。临安市的午后，安静而温暖。

    

    洛璃坐在床边，看着手里的支票和功法，嘴角翘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