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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下，电梯门打开，苏清鸢走出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围观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闪光灯噼里啪啦地闪着。周天罡抬起头，看到她，膝盖往前挪了两步，双手撑在地上，重重磕了一个头。

    

    “苏大夫！”他的声音沙哑，但很清晰，“周家有眼无珠，得罪了陆少侠。老夫带全家来赔罪，求陆少侠原谅！”

    

    周烈跟着磕头。周云龙和周元霸也跟着磕头。额头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咚咚作响。

    

    苏清鸢站在他们面前，低头看着这四个跪在地上的男人。她的表情平静，看不出喜怒。

    

    “东西留下，人走吧。”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周天罡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里有泪光。

    

    “苏大夫，陆少侠他……”

    

    “他在午睡。”苏清鸢打断他，“东西我收了，你们的道歉我转达。走吧。”

    

    周天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苏清鸢那双平静的眼睛，话又咽了回去。他深深磕了一个头，站起来，腿还在发软。周烈连忙扶住他，周云龙和周元霸也站了起来。

    

    苏清鸢转身走回酒店，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远。

    

    周天罡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背影，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走。”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

    

    周烈扶着他，慢慢走回车里。

    

    三辆车缓缓驶离，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酒店门口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那些堆成小山的礼盒，在阳光下泛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