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对手是宁海市的一个化劲巅峰选手，三十出头，身材魁梧，满脸横肉，一看就是力量型的打法。那人站在擂台上的时候，双脚跺得擂台咚咚响，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蛮牛。
他听说洛璃昨天打赢了周云龙，心里有些发怵，但看到洛璃比昨天瘦了一圈的样子，又觉得有机可乘。
洛璃站在他对面，脸色比昨天白了一些。昨晚她没睡好——不是因为紧张，是肌肉酸痛得厉害。昨天那一战虽然赢了，但消耗不小。
周云龙的每一拳都带着罡气的震荡，她虽然避开了大部分攻击，但光是防御就耗掉了她大半体力。
晚上躺在床上，手臂和大腿的肌肉一跳一跳地疼，翻来覆去睡不着。白猫趴在她枕头边，用脑袋蹭她的手，像是在安慰她。
比赛开始。洛璃没有像昨天那样沉着应对，而是选择了速战速决。她不想消耗太多体力——她知道后面还有更多比赛。
第一招，她主动出击，一掌拍向对手的面门。那人没想到她会先出手，愣了一下，连忙格挡。洛璃的掌力比昨天轻了一些，但依然不是化劲巅峰能挡住的。
三招。只用了三招，那人就被洛璃一掌拍在肩膀上，整个人原地转了两圈，一屁股坐在地上。裁判喊停，举起洛璃的手。
全场再次哗然——昨天打赢周云龙用了五十招，今天打赢化劲巅峰只用了三招。有人惊叹，有人议论，有人开始怀疑洛璃昨天是不是故意留手了。
但苏清鸢注意到了不对劲。洛璃走下擂台的时候，脚步比昨天重了一些。
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额头上全是汗——三招的比赛，不应该出这么多汗。苏清鸢递给她一瓶水，洛璃接过来，仰头灌了半瓶，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她也没擦。
“累不累？”苏清鸢问。
洛璃摇头：“不累。就是有点没睡好。”
苏清鸢看着她，没说话。她知道洛璃在逞强。
陆沉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袋新的零食——是苏清鸢在酒店楼下便利店买的锅巴。他掰了一块塞进嘴里，咔嚓咔嚓地嚼，眼睛看着洛璃，看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
“二师姐，你今天的掌力比昨天轻了一成。”
洛璃愣了一下。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握紧，松开，再握紧。掌心的力量还在，但确实不如昨天充沛了。
“没关系。”她说，“还够用。”
陆沉点头，没有再说。他又掰了一块锅巴，递过去。洛璃接过，塞进嘴里，咔嚓咔嚓地嚼。脆的，咸的，带着一丝米香。她嚼着锅巴，感觉体力恢复了一些。
下午第三场，安排在两点。
洛璃的对手是江州市的一个罡气境初期，三十出头，中等身材，打法阴柔，擅长近身缠斗。这人虽然不如周云龙，但也不弱。
他看了洛璃上午的比赛，知道她体力消耗不小，所以一开始就采取了消耗战术——不跟她硬碰硬，而是缠着她打，一招接一招，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洛璃咬着牙，一招一招地拆解。她的掌力比上午又轻了一些，但她的基本功扎实，每一招都不多余。十招，二十招，三十招，她始终没有露出破绽。
第四十招，她抓住对手一个失误，一掌拍中他的腹部。那人闷哼一声，倒退了好几步，撞在围绳上，弹回来，又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裁判喊停，举起洛璃的手。
赢了。但洛璃走下擂台的时候，腿在发抖。
苏清鸢扶住她，让她坐在休息区的椅子上。洛璃靠在那里，闭上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气。
白猫从背包里跳出来，蹲在她膝盖上，仰头看着她，喵了一声。洛璃伸手摸摸它的头，没有力气说话。
陆沉站在旁边，手里还拿着那袋锅巴，但没再吃了。他看着洛璃苍白的脸色，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在师姐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不是愤怒，是心疼。
“二师姐，你明天还有比赛。”他说。
洛璃睁开眼睛，看着他，笑了。那笑容很淡，但很真。
“我知道。我撑得住。”
晚上回到酒店，洛璃泡了一个热水澡，又用热毛巾敷了全身。苏清鸢去药店买了活血化瘀的药膏，帮她涂在酸痛的手臂和大腿上。
药膏凉凉的，带着一股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