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鸢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写字。

    “内门势力……有多强？”

    洛璃苦笑：“铁血宗是内门顶尖势力，据说有大宗师坐镇。大宗师啊，那是古武界最顶层的存在，一个人就能横扫一个外门家族。”

    苏清鸢放下笔，转身看着诊桌那边。陆沉正在吃薯片，白猫蹲在他手边等投喂。

    他掰了一片递过去，白猫叼住，咔嚓咔嚓地嚼。表情平静，好像刚才那个半步大宗师只是来串门的邻居。

    “师弟，”苏清鸢开口，“你老实说，你到底什么境界？”

    陆沉抬头，想了想，然后说了一句让两位师姐都无语的话。

    “不知道。师父没让我跟人打过。”

    苏清鸢深吸一口气，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洛璃也深吸一口气，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意思——这师弟，对自己的实力完全没有概念。

    白猫从桌上探出头，看了看苏清鸢，又看了看洛璃，然后低头继续吃薯片。这些人类，真有意思。

    陆沉吃完最后一片薯片，拍了拍手，站起来。

    “师姐，中午还有饺子吗？”

    苏清鸢无奈地笑了：“有。我去包。”

    “我帮你。”洛璃说。

    两人走进厨房。很快，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还有油锅的滋滋声。

    白猫从诊桌上跳下来，踱到厨房门口，蹲在那里，等着有没有掉在地上的菜叶子。

    陆沉坐在诊桌后面，从抽屉里又摸出一袋零食，这次是饼干。

    他撕开，拿出一块，咬了一口，酥脆香甜。他看着厨房里忙碌的两位师姐，看着门口蹲着的白猫，嘴角慢慢翘起来。

    窗外，阳光正好。

    不管铁拳门来多少人，不管内门有多强，他都不怕。

    因为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