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璃是个闲不住的人。伤好了，境界稳了，她就开始在医馆里帮忙。
苏清鸢抓药，她就负责煎药；苏清鸢登记，她就负责招呼病人；苏清鸢忙不过来的时候，她甚至能搭把手诊个脉——虽然没陆沉那么神，但化劲巅峰的水平，看个普通感冒发烧还是绰绰有余的。
病人们觉得新鲜。
“苏大夫，这位是？”有个常来的大爷指着洛璃问。
苏清鸢笑着介绍：“我师妹，洛璃。”
“哦哦，师妹啊！长得真俊！”大爷上下打量着洛璃，又看了看诊桌后面的陆沉，“你们师父有福气啊，收了这么多好徒弟。”
洛璃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假装在整理药包。
陆沉抬头，认真地说了一句：“我师父也这么说。”
洛璃差点没憋住笑。
第一天就这样过去了。第二天，洛璃发现了一件让她震惊的事。
她修炼的功法，有问题。
不是大问题，是细节上的缺陷。就像一条路，大方向是对的，但路上有几块石头、几个坑，走起来硌脚，还容易崴。
她一直知道自己的功法不够完善，但她没办法——这是她从偷学来的碎片里拼凑出来的，能有现在的效果已经是奇迹了。
但陆沉只看了一眼，就说出了问题的关键。
“二师姐，你这个功法的运气路线，在第七个循环的时候走岔了。应该走手少阳三焦经，你走了手厥阴心包经。所以每次运功到第三个周天，胸口会闷，对不对？”
洛璃愣住了。
她确实每次运功到第三个周天，胸口会闷。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心肺功能不够强，没想到是运气路线走岔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
陆沉眨眨眼：“看到的。”
洛璃无语。她修炼了十几年的功法，被师弟“看到”了缺陷。而且他只看了几秒钟。
“我帮你改改。”陆沉说。
然后他拿起笔，在纸上刷刷刷地写了起来。洛璃凑过去看——是一套完整的功法改良方案，从起手式到收功，每一步都写得清清楚楚。
有些地方还画了经脉运行图，标注了哪些穴位需要重点关照，哪些穴位可以跳过。
洛璃越看越心惊。
这套改良后的功法，比她原来的顺畅了不知道多少倍。有些她一直觉得别扭的地方，被陆沉随手一改，变得行云流水。有些她以为只能那样将就的地方，被陆沉找到了更好的路径。
“这……这是你刚才想出来的？”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陆沉点头：“嗯。你先练练看，不合适我再改。”
洛璃深吸一口气，拿着那张纸，走到院子里，开始练功。
第一遍，生涩。毕竟是新路线，身体还不习惯。
第二遍，顺畅了一些。
第三遍，她已经能感受到变化了——真气在经脉里运行的速度比以前快了三成，而且没有任何阻碍。胸口不闷了，后背不僵了，连呼吸都变得更深更长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陆沉，眼神里满是震惊。
“师弟，这功法……”
“好用吗？”陆沉问。
洛璃点头，用力地点头。
“好用。非常好用。”
陆沉笑了：“那就好。”
接下来两天，陆沉开始用灵药帮洛璃淬体。他从背包里掏出几株在清玄山后山随手摘的灵药——三百年份的灵芝、五百年份的人参、还有一株洛璃叫不出名字的紫色草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吃了。”陆沉把灵芝递过去。
洛璃接过，咬了一口。入口微苦，回味甘甜，一股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都感觉轻快了许多。
“这个也吃了。”陆沉把人参递过去。
洛璃嚼了两下，一股温热的气流从小腹升起，顺着经脉往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