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周副会长晕倒
    会场里的死寂像一块沉甸甸的铅板,压得人喘不过气。

    周远道的咆哮还在空气里震荡,带着恼羞成怒的尖利,可那几页泛黄的《扁鹊心经》纸页,却在几位白发老大夫的指尖轻轻翻动,每一次摩挲都像是在无声地嘲讽。

    老大夫们浑浊的眼睛里翻涌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嘴角抽搐,瞳孔微缩,那是见到失传两千年瑰宝时的失态,更是对周远道跳梁小丑般质疑的不屑。

    这无声的对比,像针一样扎在周远道心上,让他本就难堪的脸色,从灰白一路涨成了猪肝色,脖颈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眼底翻涌着被无视的暴怒与嫉妒。

    

    “够了!”他猛地一掌拍在坚硬的讲台上,红木讲台发出沉闷的震颤,他的手掌也被震得发麻,却浑然不觉,声音尖锐得像是破了的锣,“谁知道这是不是他瞎编的?《扁鹊心经》失传两千多年,他说有就有?几张破纸,无凭无据,不过是野史拼凑的骗局!”

    

    这话落下,会场里的窃窃私语骤然停歇,空气里的燥热仿佛被一盆冰水浇透。

    有人眉头紧锁,觉得周远道的质疑并非全无道理;有人微微点头,附和着这份对“凭空出世”古籍的疑虑;也有人目光闪烁,将信将疑地看向陆沉,等着这个年轻少年的回应。

    

    陆沉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落在周远道身上,那眼神没有丝毫波澜,却像看透了对方所有的伪装。他的声音不高,却穿透了会场的凝滞,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中:“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头晕耳鸣?”

    

    周远道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发胀的太阳穴,脸上的暴怒僵住了。

    

    “夜间盗汗,醒来被褥尽湿?腰膝酸软,步履虚浮?肝火旺盛,动辄易怒?”陆沉的话语一句接着一句,每一句都精准戳中周远道的隐疾,会场里的呼吸声都轻了几分。

    

    周远道的脸色瞬间从猪肝色褪成惨白,冷汗顺着鬓角滑落,他张了张嘴,声音发颤:“你……你怎么知道?”

    

    陆沉没有多余的解释,目光依旧平静,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是肾虚,纵欲过度耗损肾精,虚火上炎扰及清窍。若不及时调养,不出半年,必致瘫痪。”

    

    全场死寂了短短一瞬,紧接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嗤笑率先响起,随后便如燎原之火般蔓延开来。

    有人死死捂住嘴,肩膀却不受控制地颤抖;有人低下头,肩膀一耸一耸,憋笑憋得满脸通红;就连主席台上的几位理事,也纷纷别过脸,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只能端着茶杯掩饰眼底的戏谑。

    “纵欲过度”四个字,在中医语境里本是寻常病症描述,可落在道貌岸然的周远道身上,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杀伤力瞬间拉满。

    

    周远道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又尖又哑,像是被扼住了喉咙:“你放屁!我身体康健,你一个毛头小子,也配给我诊病!”

    

    他气急败坏地想要反驳,可话音未落,脑海里便嗡鸣作响,太阳穴的跳动愈发剧烈,眼前阵阵发黑。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伸手想要扶住讲台,指尖却只捞到一片空气,身体瞬间失去支撑,“砰”的一声重重砸在地上,脸朝下一动不动。

    

    全场瞬间死寂,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旁边的人慌忙围上前,小心翼翼地将他翻转过来。只见他面色惨白如纸,嘴唇泛着青紫,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一位老大夫迅速俯身搭脉,指尖轻触片刻,又翻开他的眼皮仔细查看,随后抬起头,神色复杂地看向众人:“脉象沉细,尺脉微弱至极,舌苔薄白……确是肾精亏耗,虚阳上越,气机逆乱引发的晕厥。”

    

    话音落下,会场里的议论声瞬间如潮水般汹涌而起。

    

    “真被说中了?这也太准了!”

    “连脉都不用诊,一眼就看穿病症,这医术简直神了!”

    “刚才还嘴硬,这下直接晕了,脸都丢尽了!”

    

    几位大夫手忙脚乱地将周远道抬到一旁的沙发上,掐人中、按内关,一番折腾后,周远道才悠悠转醒。

    他睁开眼,第一时间便感受到了全场或戏谑或敬畏的目光,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根本不敢抬头看陆沉一眼。

    

    主席台上的孙德仁脸色铁青,眼底翻涌着阴鸷的怒火。他精心设下的局,竟被这个少年轻而易举地破了,周远道这个废物,不仅没能质疑成功,反倒成了全场的笑柄。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早已凉透的茶水,苦涩的滋味在舌尖蔓延,更添了几分烦躁。

    

    台下,苏清鸢轻轻拉了拉陆沉的衣袖,眼底满是好奇与惊讶:“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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