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周副会长肾虚,是真的?”
陆沉点点头,语气认真:“自然是真的。他的病症都写在脸上了,面色潮红、两颧发赤是虚火上炎,眼白发黄是肝木克土,嘴唇干裂是津液亏耗,种种迹象,皆是肾精亏耗之象。”
苏清鸢嘴角微抽,她盯着周远道看了半天,可半点异常都没看出来,只能暗自惊叹陆沉的医术造诣。
这时,背包里的白猫探出头,瞥了一眼沙发上狼狈的周远道,又看向陆沉,轻轻喵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嫌弃,仿佛在说这人太过不堪一击。陆沉抬手揉了揉它的脑袋,低声道:“别闹。”白猫便乖乖缩了回去。
此时会场里的议论风向早已彻底反转,原本质疑陆沉的人,此刻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敬畏与好奇,不少人已经在心里盘算着如何与这位少年神医结交。
三个疑难病例、一篇失传古籍、一次当场诊病,陆沉仅用一上午,便彻底颠覆了医道协会众人的认知。
孙德仁放下茶杯,阴沉的目光扫过全场,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还有后手,一个无关医术、更为直接的后手。他微微侧头,给身后的人递了个隐晦的眼色。
那人会意,悄无声息地从侧门退了出去。
陆沉正低头逗弄着白猫,未曾察觉;苏清鸢也沉浸在方才的震撼中,毫无防备。
唯有白猫抬起头,朝着侧门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见几个身着古武服饰的人正从后堂走出,为首的中年男人身形高大,气息沉稳如山,周身隐隐散发着罡气境高手的威压。
白猫盯着那人看了两秒,又转头看了看身边的陆沉,随即打了个慵懒的哈欠,将脑袋埋进了爪子里。
罡气境?
在它的主人面前,不过是和那个肾虚副会长一样,不堪一击的存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