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蔫蔫的,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旁边跟着一个年轻女人,眼睛哭得红肿,手里拎着一个大袋子,装满了各家医院的检查报告。
“大夫,求求你们救救我孩子!”她一开口就哭了,“发烧半个月了,反反复复,退了又烧,烧了又退。市医院、省医院都去了,什么检查都做了,查不出原因……”
几个大夫轮流上前,诊脉的诊脉,看报告的看报告,一个个眉头紧锁。
“脉象细数,舌红少苔,这是阴虚发热?”
“不像。你看他舌苔,中间还有厚腻,应该是湿热。”
“反复发热半个月,查不出原因,会不会是疑难杂症?”
议论纷纷,但没有一个人敢下定论。
苏清鸢走上前,看了看孩子的眼睛——眼白发红,有细小的血丝。又看了看舌苔——舌质红,苔黄腻,边缘有齿痕。诊脉——脉象滑数,时快时慢。
她眉头紧皱,看向陆沉。
陆沉走过来,蹲在轮椅前,先看了看孩子的眼睛,又看了看舌头,然后搭上脉搏。三秒后,他松开手,又翻开孩子的眼皮看了看,掰开嘴巴看了看喉咙。
“体内有寄生虫。”他说。
全场又是一静。
“寄生虫?什么寄生虫?”
陆沉没有急着回答,又看了看孩子的指甲——指甲发白,没有血色,有几道细细的竖纹。然后他凑近闻了闻孩子的呼吸,有一股淡淡的腥臭味,不仔细闻根本闻不出来。
“不是普通的虫。”他顿了顿,声音平静,“是蛊虫。”
全场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