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得有个称呼,你说你叫什么?”
勐古迟疑
赵匣思索一阵说道:
“一时想不出来,叫娘子又有些奇怪,不如我还叫你丫头算了,这名字既轻松还不落俗套。”
勐古有些失落地问道:
“那我......”
赵匣想了想说道:
“夫君、郎君之类太文雅,我不喜欢,我想想.....不如就叫我东家好了,东家对丫头,很相符!
对了!这可只能私底下叫,别人问起来你可要自称赵夫人、在外面就叫我相公,我还叫你娘子。
可不能忘了!”
勐古立即叫了一声“东家”,赵匣心中觉得十分应当,他立即回了一句丫头。
勐古本来还觉得丫头这名有些不好,可等赵匣真说出口时,她还是忍不住低下头羞红了脸,磨蹭半天只是轻应了一声。
赵匣也不再打趣她,起身说道:
“丫头!我要去东宁卫将我爹娘接来,大概要晚些时候回来,你将这头东屋收拾收拾,等我将爹娘带回来给你敬个茶就行。”
勐古应道:
“东家去吧,妾一定将家中打理好。”
赵匣出门后便雇了马车向东宁卫驶去。
一路颠簸崎岖,赵匣在心中期待着再次见到父母的模样,期待之心竟然让他将路上颠簸都给忘了,一行直到中午,终于到了那个记忆中的有些模糊的地方。
赵匣匆匆跑入卫所,来人见其身着得当也未加阻拦。
他怀着忐忑之心直奔家中小院,直到推开门看见那有些佝偻的身影,激动之情一下冲上胸口,上前抱住娘说道:
“娘,我回来了!”
赵母猛地被抱住也有些慌乱,直到看见了这个日思夜想的儿子。
她双手抱住赵匣问道:
“小二.....你是回来了......你.....”
赵匣刚想问老爹在何处,就听见门口老爹喊道:
“媳妇,咱这门口怎么停了一辆马车?又是哪个大人物来了?”
等赵父看见赵匣那一刻,忙将锄头扔下上前问道:
“你.....你是小二?”
赵匣答应道:
“爹!是我!”
三人抱在一团,赵匣久久才松开手臂说道:
“爹、娘!快跟我走吧!我们一家去辽阳!眈误时间长了城门该关,具体出了什么事咱们在车上说!”
还是赵母问了一句:
“得走多久?何时回来?”
赵匣默然说道:
“再难回来了......”
赵母赶紧呼唤赵父将地窖埋藏的银子取出,赵母进屋取了床下藏起来的小盒子。
赵父临走前将锄头扶起依靠在墙边,最后望了一眼陈破的小院,随后上了马车。
车厢内赵匣讲述了这六年的经历,他隐去了两次去疆场差点殒命之事,大部分时间讲的都是在李府当伴读练武之事。
当赵匣说出李成梁封官、赐婚还要求赵匣父母去辽阳住的时候,赵父叹气苦笑道:
“孩子......李总爷的心思.......我懂.......你自幼聪慧,我就不多说了。”
他转头对赵母说道:
“以后我俩就少去抛头露面,以免惹上什么麻烦,事关孩子的前程,我俩可得万分小心!”
赵母答应后一直追问赵匣娶妻之事,赵匣只得隐去了刺杀那事,只将勐古说成是他跟着出使历练捡回来的夷女。
赵母听罢着急询问勐古会不会说汉话、通不通礼仪,这个赵匣倒是让老娘放心,毕竟在李府当了两年的丫鬟,习惯之类早已跟自己无异。
赵父对唠叼的赵母说道:
“行啦!能娶上媳妇就行!当年我为了娶你豁出性命多少回?抽签机会我都没要!
至于蛮夷不蛮夷,能有个传宗接代的就算行!户里多少光棍你不知道?
而且那是李总爷赐给我儿的!懂吗!
就是不好你也不能乱说!有灾祸的!”
赵匣觉得老爹还算清醒,只是笑道:
“爹娘不必担心!从李府出来的丫鬟没有不懂礼的!”
赵母哼了一声,倒是再没搭茬。
赵父话是这么说,心里也打起了鼓。
赵匣一行还是赶在关城门之前进了辽阳城,而勐古早在门口等侯。
赵匣领着爹娘进了门,等点上了蜡烛赵父赵母这才安了心。
勐古衣着举止与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