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无异,模样也不算丑,就是身体有些瘦弱,不过这倒是很入赵母的眼。
赵匣让父母进屋坐好,再拉着勐古给爹娘磕头敬茶。仪式过后,勐古也羞红着脸改口叫了爹娘。
路上一直担心的赵母倒是十分满意,她将盒子里的首饰拿出来说道:
“儿媳妇,这个镯子是我娘传给我的,今天儿子娶了媳妇,这镯子就再传给你了!”
勐古膝行向前双手接过那副镯子,叩头谢过后便将那镯子戴在手上。
一家人吃了顿饭后,老爹老娘满意地睡去了。
赵匣夫妇二人也回到了屋内,勐古抚摸着那副银制手镯,自觉那镯子非常非常顺手,这感觉好象让她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事。
她摘下手镯仔细观察,又从怀中摸出一个布包,取出自己以前佩戴的镯子,将两者比对后发现,除了大小有些区别,工艺和刻图竟然一模一样。
镯子上模糊地刻着一只雄鹰,或者说那应该叫海东青。
赵匣见勐古摆弄着那两只手镯便问道:
“丫头,干什么呢?”
勐古神秘兮兮的拿起手镯对赵匣说道:
“你知道这是什么?”
赵匣摇了摇头,勐古继续说道:
“这是我们海西女真出嫁时戴的脚镯,娘给的这个脚镯,工艺图案跟我叶赫部的一模一样!东家又会说女真话!
这岂不是说.......”
赵匣倒是对这种事一点也不感冒,他毫不在意的打趣道:
“说明什么?”
勐古握着赵匣的手说道:
“这就是说,东家原是我们叶赫部先贝勒的后裔.......”
赵匣哈哈一笑,说道:
“叶赫部的后代?那都多少年了?也许我外祖母只是个侍女,恰巧捡到了这枚镯子就拿回家当传家宝!”
“不”,勐古眼神中透露着坚决,她握得更紧道:
“那晚我多次确认你已经睡着了,可我刚举刀你便醒了!这不是天意是什么?”
赵匣起身将油灯吹灭,抱着勐古说道:
“如果让我娶你是天意,那我就认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