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师父没教的,我自己创!
    他看着房梁上那张蜘蛛网,昨天网住了两只飞蛾,今天又多了一只。

    蜘蛛不急,总有猎物自己撞上来。

    阴棺峡里那个东西,也不急。

    它等了两百年,不在乎这两天。

    陈封猛吸了一口烟,把烟头按灭在墙上。

    他翻了个身,摸出那只老旧的翻盖手机。

    三条未读短信。

    两条是平台签约邀请,他直接删了。

    最后一条,来自林知意。

    “杜振邦的案卷我又翻到些新的。嘉庆四年,刑部驳案录里写的。罪名是‘妄议朝政、私通苗匪’。有个矛盾的地方,当年举报他的,跟后来顶替他官位的是同一个人。”

    陈封把这条信息,来回看了两遍。

    被人构陷,革职查办,含冤而死。

    难怪执念两百年不散。

    根子,原来在这儿。

    他合上手机,塞回裤兜。

    冤不冤,那是两百年前的事。

    眼前这几十条活人的命,悬在一根从一百零八往零数的线上。

    后天晚上下蛊,大后天布墙。

    他闭上眼,手指在席子上点了五下。

    东,石壁脚下。

    南,老槐树根。

    北,寨门外的溪沟边。

    西,正对阴棺峡的豁口。

    中央那个点,就压在阿旺家的楼下。

    那里阴气最重,银锁留下的“管道”口子还在,直接用阵眼压上。

    想清楚了这一切,陈封翻了个身。

    蛇皮袋里的摄魂铃,又在轻轻晃动。

    “别急。”

    他伸手拍了拍袋子。

    “后天,才开饭。”

    铃声,止了。

    火塘里的柴火烧塌了一截,噼啪作响,几颗火星溅落在地,转瞬熄灭。

    陈封枕着蛇皮袋,听着风穿过缝隙呜呜作响,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兜里,揣著三百一十一块五。

    还差八块五。

    老苗欠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