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来她在家里我不放心。主管问她能保护自己吗。墨砚说她很强。

    主管又沉默了一阵，说会长那边我去说。墨砚说麻烦了。主管说我不麻烦，你安全回来就行。

    挂了电话，墨砚转过身，白魅儿站在他身后，行李箱已经收拾好了就立在她脚边，背上的双肩包也塞得鼓鼓囊囊的。她看着他的表情，像是已经在等他的消息了。

    “办好了？”白魅儿问。

    墨砚说办好了。

    白魅儿的嘴角翘了起来，尾巴在运动服下面蠢蠢欲动，想冒出来又忍着。

    下午出发前，白魅儿把冰箱里剩下的绿豆糕和桂花糕装进保鲜袋里塞进背包，把那束干枯的百合花扔掉了。花瓶洗干净了倒扣在沥水架上，茶几上擦得一尘不染。厨房的灶台擦了，水槽擦了，地也拖了。临走前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公寓，看了一圈才把门带上。

    墨砚背着登山包走在前面，白魅儿拖着行李箱跟在后头。箱子在柏油路面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一只松鼠从路边的树上跳下来，横穿马路，拖着大尾巴钻进了对面的草丛里。白魅儿看着那只松鼠，嘴角翘了翘。

    山林比上次来的时候更深更密，路是石子路不好走，行李箱的轮子在碎石上磕磕绊绊的。白魅儿走了一段就把行李箱扛在肩上了，她扛着箱子走得很稳。墨砚伸手要帮她扛，她说不用不累。墨砚看着她扛着箱子走在山路上，箱子比她的人还大，几乎看不见前面的路。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两个人走到了上次的营地，那辆灰白色的房车还停在原地。白魅儿把行李箱放下来，揉了揉肩膀。墨砚打开房车，把登山包和行李箱塞进储物间。白魅儿跟在他后面，上了车，在餐桌边坐下来。

    天色渐渐暗了。墨砚去车外捡干柴，白魅儿也跟着他捡，走在他后面，他弯腰她也弯腰，他直起身她也直起身。她把她捡到的干柴抱在怀里，跟在他身后走回营地。墨砚生火，白魅儿坐在旁边看着，火光照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睛亮亮的。他问她怕不怕，她说不怕。

    月亮升起来了。墨砚坐在火堆旁，白魅儿靠在他的肩膀上，九条尾巴在身后展开，银白色的绒毛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墨砚的手落在她的头发上，白魅儿的眼睛慢慢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