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魅儿靠得更近了,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洗发水的味道,沐浴露的味道,还有她自己的味道。她的嘴唇碰到他的嘴角,轻轻贴了一下就分开了。墨砚没动,白魅儿又贴了一下。她伸出舌尖在他唇上轻轻一点,像蜻蜓点水。
墨砚的手放到了她的腰上。白魅儿感觉到了他手掌的温度,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反而往前凑了凑,把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墨砚的另一只手也放到了她的腰上,两个人鼻尖挨着鼻尖,呼吸缠着呼吸。
“带我去。”白魅儿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说。
墨砚把她搂进了怀里。
这个夜晚,白魅儿像一只发了情的母猫,在他怀里蹭着、亲着、缠着。她的尾巴一条一条地从被子下面冒出来,缠住他的脚踝、小腿、大腿、腰。她的嘴唇几乎没有离开过他的皮肤,亲他的肩膀,亲他的胸口,亲他的锁骨,亲他的下巴。她的手也没闲着,在他的背上游走,指尖划过他的脊椎,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
墨砚被她撩拨得快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了,那些“不行”“危险”“你在家等我”之类的话全被她吞进了肚子里,她用嘴唇堵住他的嘴,用舌头卷走他的坚持。
“带我去。”
墨砚把她按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闭上眼睛。“你让我想想。”
白魅儿说想什么,墨砚说想。白魅儿说想多久,墨砚说想一夜。白魅儿说一夜太久了,墨砚说那就想到明天早上。
白魅儿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过了一会儿又抬起头来,在他的喉结上亲了一下。
第二天早上,墨砚是被亲醒的。白魅儿的嘴唇贴在他耳朵上叫他墨砚。叫了好几声,墨砚睁开眼,白魅儿趴在他胸口,银白色的长发垂下来,像一道瀑布。她的眼睛又大又亮,眼巴巴地看着他。
“想好了吗?”白魅儿问。
墨砚说危险。白魅儿说知道。墨砚说你不能离开我身边。白魅儿拼命点头。
“不能单独行动,不能离我太远,遇到危险不许逞能。”
白魅儿又拼命点头,点完头又趴下来亲了亲他的下巴,亲了亲他的嘴唇,亲了亲他的鼻尖,从下巴亲到额头,从额头亲到鼻尖,从鼻尖亲到嘴唇,来回亲了好几遍。
墨砚被她亲得没办法,伸手捧住她的脸,白魅儿被他捧着脸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墨砚看着这双眼睛,这几个月他被这双眼睛看过无数次,在秘境里被看着,在公寓里被看着,在训练场上被看着,在餐桌旁被看着,在黑暗中被看着。她的眼睛从金色变成黑色,从黑色变成金色,变来变去,好看得不行。他被她看得一点脾气都没有了,认输了。
白魅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两颗被点亮的星星,扑过来挂在他脖子上亲他,亲得他满脸都是口水。墨砚被她亲得坐起来,白魅儿就挂在他身上,双腿缠着他的腰,像一只树袋熊。尾巴全冒出来了,九条,每一条都在微微颤抖。
墨砚抱着她坐了好一会儿,等她从惊喜中平复下来,才拍了拍她的后背说可以去准备了。白魅儿从他身上跳下来,赤着脚站在地板上,头发乱蓬蓬的,运动服皱巴巴的,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焕发,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墨砚看着她,觉得她今天比昨天更好看了。
“你的脸色真好。”墨砚说。
白魅儿摸了摸自己的脸,说真的吗,墨砚说真的。
白魅儿跑去照镜子了,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她的皮肤比以前更白了,不是苍白,是那种健康的、透着光泽的白。嘴唇也比以前更红了,不是涂了口红的红,是自然的、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红。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水浇透的花。
白魅儿从镜子前转过身看着他,问他为什么他的脸色不太好,墨砚说没睡好。白魅儿走过来摸他的脸,问他是不是晚上没盖好被子着凉了,墨砚没说话,白魅儿把被子掀开看了看,确实没盖好。她把被子叠好了,又把枕头拍松了。
这个夏天,白魅儿的腰肢软得不像话,走路的姿势也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站在厨房里切菜的时候侧脸的线条柔美得不像真人。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脖子上脖颈的弧度比以前更加优美。她抱他的时候手臂的力度比以前更温柔,亲他的时候嘴唇的温度比以前更暖。
白魅儿去收拾行李了,衣服、面纱、洗漱用品、充电器、绿豆糕、桂花糕,把行李箱塞得满满当当的。墨砚看着那个鼓鼓囊囊的行李箱,说你只是去几天,不是搬家。白魅儿说万一住得久呢,多带点总没错。
墨砚走到窗边给主管打了电话。
提到白魅儿要跟他进山。主管那边沉默了好一阵,说你不是说一个人去更快吗。墨砚说她一个人在家不安全,那些东西可能不止在山里,万一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