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看着他的侧脸,墨砚没有转头。白魅儿把盘子里的仙贝一片一片地叠起来摆好,摆成整整齐齐的一摞。
墨砚翻过一页书。白魅儿的手指在书页的边缘点了一下又点了一下。
“你会去京城找她吗?”白魅儿问。
“不去。”墨砚说。
“为什么?”
“没理由。”
白魅儿的手指在书页上停了,嘴角翘了。
傍晚的时候白魅儿把那条奶白色的羊绒围巾从礼盒里拿出来,叠好了放进了衣柜最里面。又把那件深灰色的大衣从另一个礼盒里拿出来,挂在墨砚的衣柜里。
大衣旁边是墨砚的黑色运动服和白魅儿的黑色运动服,三件衣服并排挂着。白魅儿把那件大衣往旁边推了推,让墨砚的运动服和自己的运动服挨得更近一些,大衣孤零零地挂在了最边上。白魅儿关上柜门,把礼盒折好了,丝带也折好了,放进抽屉里。
第二天早上秦婉清发了一条消息,“大衣你试了吗?合身吗?不合身的话我拿去换。”
墨砚看着那条消息,回了一个字,“还没试。”
秦婉清又发了一条,“试试吧,不合身告诉我。”
墨砚又回了一个字,“好。”
秦婉清发了一个笑脸。墨砚没有回复。
白魅儿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锅铲,锅铲上沾着鸡蛋液。“谁发的消息?”白魅儿问。
“秦婉清。”墨砚说。
白魅儿没问了,手里的锅铲伸回去关小火,鸡蛋在锅里凝固了,边缘焦了一圈。
墨砚放下手机走进厨房,从白魅儿手里接过锅铲,把那个煎焦的鸡蛋盛出来放在盘子里。又打了两个蛋在碗里搅散,倒进锅里,油温刚好,蛋液在锅底铺开,边缘翘起来。他颠了一下锅,鸡蛋翻了个面,金黄色的,没有焦。他盛出来放在白魅儿面前。
白魅儿把那盘煎焦的鸡蛋放到自己面前,用筷子把焦的地方夹掉,一口一口地吃完了。
“蛋煎得很好。”白魅儿说。
墨砚没说话。
“下次我来煎蛋。”白魅儿说。
“好。”墨砚说。
白魅儿的嘴角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