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还没散尽，操场上的脚步声已经响了很久。高桥少佐站在方阵前面，手里拿着文件夹，表情比半个月前更加严肃。他的目光从每一个交换生脸上扫过，在墨砚和白魅儿身上多停了一瞬，然后收回来。
“半个月的列兵训练到此结束。”
高桥少佐翻开文件夹：“今天进行体能测试和军事演练。体能测试的内容和半个月前一样，五公里越野、俯卧撑、引体向上、仰卧起坐、深蹲、障碍跑。军事演练的内容是，你们所有交换生组成一队，与本校一年级列兵进行对抗演练。规则很简单，找到对方的老巢，将对方的三位首领斩首，哪一方先完成斩首行动，哪一方获胜。”
铁牛眼睛亮了起来，“打赢了有什么好处？”
高桥少佐看了他一眼，“胜利的一方可以参加海军士官学院的特种魔鬼周训练营。为期七天，只要通过训练营的考验，学员可以直接晋升两个等级，享受真实岗位补贴，未来的就业可以前往海军本部，包上岗包就业。有兴趣的，可以加入海军特种部队。”
操场安静了一瞬，然后炸开了。铁牛兴奋地握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咔咔作响。李牧的手按在木刀刀柄上。秦霜面无表情，但眼神很亮。王妍还是面无表情。林天推着眼镜盘算着概率。墨砚面无表情。白魅儿面无表情，她对这些不感兴趣，她感兴趣的是墨砚。
体能测试的成绩和半个月前差不多。五公里越野墨砚第一白魅儿第二秦霜第三，俯卧撑墨砚第一白魅儿第二铁牛第三，引体向上墨砚第一白魅儿第二秦霜第三，仰卧起坐深蹲障碍跑墨砚和白魅儿包揽前二。高桥少佐看着秒表上的数字，在文件夹里记了一笔，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这半个月已经震惊过了，震惊了太多次，现在已经麻木了。
下午，军事演练开始。
海军士官学院的整个校区变成了战场。校区很大，主楼、配楼、图书馆、训练馆、宿舍楼、食堂、靶场、操场，建筑林立，地形复杂。交换生队被分配在校区东侧，列兵队在校区西侧。规则不限手段不限方法，只要找到对方老巢将三位首领斩首就算赢。
交换生队的队长是墨砚。不是他主动要求的，是其他人推选出来的。铁牛说队长必须是最强的人，林天说队长必须是最冷静的人，秦霜说队长必须是最能打的人。李牧说队长必须是最能扛的人，王妍说队长必须是最能忍的人。墨砚符合所有人的条件。
墨砚站在交换生队的老巢里，一间废弃的仓库。他在地上铺开了一张校区地图。地图很大，标注了每一栋建筑每一条路每一个路口。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从西侧划到东侧，从主楼划到配楼。
“林天负责情报。你去列兵队那边的食堂门口蹲着，看他们几点吃饭，吃多少，谁打饭打得最多，谁喝汤喝得最少。铁牛负责佯攻。你从南边绕过去，到列兵队的训练场附近转一圈，让他们看到你，但不要真的打。秦霜和王妍负责侧面进攻。你们从北边绕过去，等铁牛把他们的注意力引到南边的时候，你们从北边切入。李牧负责正面进攻。你从西边正面推进，吸引他们的火力。我负责斩首。你们把他们的注意力全部引开之后，我从东边绕进去，找到他们的三个首领，斩首。”
交换生们对视了一眼。铁牛咧嘴笑了，秦霜点头，王妍面无表情地点头，李牧的手按在木刀刀柄上点头，林天推了推眼镜点头。白魅儿没有任务，墨砚没有给她安排任务。她问墨砚我干什么，墨砚说你跟着我。白魅儿嘴角翘了起来。
战役打响。
林天蹲在列兵队食堂门口，手里拿着一包仙贝，掰一块塞嘴里，掰一块又塞嘴里，假装吃东西。眼睛一直盯着食堂门口，数着进进出出的列兵人数，记着他们吃饭的时间，观察他们打饭的顺序。这些信息汇总到墨砚那里，墨砚在地图上标出了列兵队的大致位置。
铁牛从南边绕到列兵队的训练场，站在训练场边上双手叉腰，假装是要来打架的。几个列兵看到他，跑了过来。铁牛没有打，转了几圈往东跑了。列兵们追了几步没追上，又回去了。
秦霜和王妍从北边接近列兵队的宿舍楼。秦霜的手刀已经准备好了，绷带缠得很紧。王妍的粘液已经凝聚在掌心，透明的液体在指间流淌。她们等铁牛的信号。训练场的方向传来铁牛的脚步声很大很重，秦霜低声说“走”。两个人从北边切入，秦霜的手刀劈在最前面那个列兵的肩膀上，列兵半边身体都麻了，她的粘液封住了另一名列兵的移动路线。列兵们被吸引了注意力。
李牧从西边正面推进，木刀已经出鞘握在手中。他的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的距离都一样。几个列兵冲上来，李牧的木刀劈在他们的手腕上，不重但很准，正好劈在麻筋上。列兵们的手一松武器掉了一地。
交换生队的四面开花把列兵队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去。墨砚从东边绕进了列兵队的老巢。他的步伐很轻很快，见闻色霸气全开，笼罩了整个校区。他感知到了列兵队三个首领的位置，在主楼的某个房